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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3 (Fri)
小D改指定的HIT文。很努力的不要劇透到了。XDDDDD
其實是中心文,然後步調很凌亂。
(不過個人意外的不討厭這種很拼湊的寫法XDDD)

部份會在後面正文劇情中詳補,所以這邊主要是督嘟的個人想法跟記憶。


  有的時候,看著阿里開心地看向海的另一方時,無法理解為什麼阿里會那麼嚮往著海外世界的督嘟會有些微的落寞感。


  是埃索度不好嗎?這裡擁有和樂的居民、寬闊的海洋以及所有阿里熟悉的人們,熟知這世上所有知識的埃索度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阿里會選擇離開。


  他和阿里是在同一間育幼院一起長大的死黨。由小時候一句玩笑引發打架而產生出的友誼,比所有認識他們的人、也比他們自身所以為的更加堅固也更加長久。


  這輩子活到現在也快二十八個年頭了,其中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中,他們一直都是一起行動的。看著彼此從當年的死小孩逐漸長大,從連拿著菜刀斬雞頭兩腳都會打架到可以拿著沈重的武器面不改色的在戰場中穿梭,看著彼此的身高,從沒差多少到他必須抬頭才能看見對方的臉……


  督嘟一直以為,這輩子大概他就只能看著阿里那張臉到老死,兩個人都討不到老婆,只能在休假的時候一起搭著對方的肩去喝杯酒然後抱怨著早就看膩了對方的那張臉。


  但是在那一天的午後,阿里突然告訴他他想離開埃索度,想到蓋布蘭為了他所嚮往的君主效命。


  從小一起長大,那是督嘟第一次看到阿里露出那麼認真的表情。


  「督嘟,你不懂,如果不去的話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阿里愛笑的咖啡色眼睛看著遙遠的海岸線,在夕陽的照映下閃閃發亮,在那裡面的,是一抹鬱開了天藍的紫色,以及對於未知的國度滿懷的期望與理想。


  他其實真的不懂那種長年處於動亂的國家有什麼值得阿里離開祖國。


  「我有種預感,在那裡我一定可以找到能夠相守的對象。」


  是喔?都老大不小了還抱持著這種粉紅色的幻想,他都不知道該不該吐槽了。記憶中,那個時候他似乎是這麼回答阿里的。


  因為被阿里竟然想離開埃索度的想法氣過了頭,也顧不得還有人在旁邊,霹靂啪啦地就在街上指向阿里大聲地罵著他是叛國賊云云的,氣的阿里也不管會被警衛抓去關三天,直接在港口旁跟他扭打成了一團。


  那是除了小時候阿里把他錯當成女孩子那次之外,他們打得最兇的一次。


  可最後,他還是笑著把阿里踹上了航向蓋布蘭的那艘遠洋船,要他別回來了。


  不管再怎麼說,那都是阿里的夢想。打歸打,是兄弟的當然要支持他。


  才沒有哭,督嘟大爺一向都是最有氣概的男子漢。


  「嘿,這不是矮個兒八爺督嘟嗎?」不明所以的人打趣著,「怎麼你家的七爺不見了?七爺八爺終於拆夥了嗎?也好啊,怎麼,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喝酒啊?」


  他的脾氣不好,自己一直都清楚。只是因為身邊有個耐打的老好人阿里在當控制器,所以其他人看到的,都是那個脾氣有點暴躁的他,而不是動不動就想找人幹架的督嘟。


  酒友兼打架的老友離開,他的不爽已經不是一個「幹」字就能說清楚的了。


  「拆你媽,你以為自己是什麼貨色?要也不是跟你們這種王八喝!」


  阿里離開的那天,督嘟因為把五個人打到傷殘而被送進了看守所兩個禮拜,出來後,被強迫性地送到了傭兵隊裡服役。


  傭兵隊,顧名思義是來自不屬於埃索度的其他國家的士兵們所組成的部隊,靠著協助埃索度的人民戰爭以及做事賺取佣金。在傭兵隊裡,他被分配到來自蓋布蘭的一個小隊長手下,衝著蓋布蘭三個字,就算小隊長以及隊友都是正妹,加入的第一天,督嘟還是忍不住跟小隊長打了起來。


  雖然下場是差點被射成箭豬,然後服役日期無限期延長。


  都說兄弟如手足,在阿里剛離開的那段時間,督嘟真的覺得自己跟個殘廢沒有兩樣,搞砸的事情已經多到自己都不想去數了。


  已經太過習慣另一個人的存在,習慣到做一件事情時,會本能性地回過頭叫對方的名字,再突然地反應過來,想起只剩下自己,然後一個人落寞著。


  以後就當再也沒有這個兄弟好了,不是沒有這麼想過。可是在收到阿里寄來抱怨部隊訓練辛苦的信後,卻忍不住將假盡量排在一起,然後搭船特地去蓋布蘭嘲笑他。


  不管辛不辛苦,都是他情願背負著被罵是叛國賊的名聲選擇的。即使只是為了那一天港口旁充滿了期待的自己也好,阿里必須要堅持下去。


  要交待的、要鼓勵的,見面以前已經將見面時要說的話都想好了,可真的見到人時,說出口的卻又是另一番話。


  ──什麼嘛臭小子,比想像中的好不是嗎?雖然沒什麼品味,不過蓋布蘭的制服穿起來也還挺有模有樣的嘛。就算一直說著很累很辛苦,不過被訓練的結果也很明顯不是嗎?以前那個除了只會傻笑以外什麼都不會的呆子路人上哪去啦,他認識的可不是這個就算傻傻笑著還是看的出來是個軍人的阿里喔!


  過的不錯嘛,其實。會因為少了一個人而不習慣的只有他而已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他督嘟大爺身上?想太多想太多──


  笑著再微笑,很努力地忍著才沒有哭出來。明明放了好幾天的假,明明想要告訴對方的話很多,最後卻像是逃跑一樣的當天就搭上回埃索度的船,連個屁也沒放。


  去他的,督嚕督嚕督大你終於變成死娘炮了嗎!


  用力地踹了船身一腳,並且在小隊長拉開長弓以銳箭抵住後腦的脅迫下,拿著鐵釘與槌子坐在甲板上幫忙修復著船上的大小事物。


  過了二十多年兩個人一起過的日子,然後,用兩年的時間去習慣只剩下一個人的生活。幾乎是將所有的時間都拿來訓練,各式各樣的,這樣才不會想起在海的另一邊,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


  奉命與傭兵們一起去簽訂密約,督嘟在小隊長的吩咐下再一次搭上前往蓋布蘭的遠洋船,看著逐漸遠去的埃索度國土,學著阿里一直都很喜歡的那樣,看向遙遠的海岸線。


  並且,為了自己突然明白也許自己永遠無法理解,當阿里看向天邊時到底看到了什麼,那樣的嚮往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感到寂寞。


  也許只是還不習慣而已。


  「督嘟,蓋布蘭到了,行李拿著準備下船!」


  「喔,好──」


  將裝著衣物的行李往肩上一背,踏上甲板看著下面的接船人潮,督嘟習慣性地找起了最高的那個身影。


  然後,用力的將行李往那個人頭上砸去。


  「笨蛋阿里,為了本大爺竟然特地來看你而痛哭流涕吧!」


  在阿里既驚又喜的表情中,督嘟笑了出來。


  























「即使是一直微笑著的人也有自己的心事。」這是我一直努力想貫穿在新兵中的東西。所以新兵裡面不會只有歡笑,每個人都有他自己會害怕、不安的事物;我不喜歡只有歡樂,沒有一點陰影的角色。

因此,即使是阿里也是有他自已陰暗的地方存在的,雖然很少,雖然我可能根本沒寫出來也不會寫出來。XD

督嘟是一個特別的角色。他是唯一知道阿里全部過去的人,也是在新兵中部隊以外阿里唯一的友人;所以對阿里來說他是來自故土的故人,對音唄來說他是假想中的情敵。(笑)

不過阿里跟督嘟之間沒有愛就是了。只是,他們就像不同個性也不同血緣的雙胞胎,曾經熟悉對方的存在到一如自己的左右手,所以一旦失去了也會特別的失落。

對於個性急躁的督嘟來說,選擇了蓋布蘭的阿里是背叛者。但基於義氣以及友情,卻還是會忍不住關心阿里,無法真正地責怪他什麼。

有些東西真的好想全部塞進去,可是又好怕會塞不下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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