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心蘭‧星月的砂海
>> 天橋底下說書的
連綿一片蔓延而去,宛然成林的粉色櫻樹佈滿奧亦齊的左側,漫天櫻花飛舞,就連拂過的風都充斥著濃郁的香氣,與右側了無生機的沙漠成了對比。多少來人曾以驚艷的眼神及語氣,讚嘆這一片渾然天成的美麗風景,並擅自主張地依此地形地理,為這裡起了一個「櫻樹湖」的名字?
然而,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們口中美麗的櫻樹,曾經掩埋過多少的屍首、飽飲過多少的鮮血、背負過多少的遺恨與哀傷,才擁有了這即使歲月流走也不曾褪過的淺紅?
妾身乃生於這一片湖畔,由此處最古老的櫻樹所孕育之無名鬼魅是也,在此流連多久,早已無法算清。曾有過的疑惑以及大多數情感,隨著毫無變化的時間流淌,與曾經烏黑過的長髮一起褪色,徒剩雪白矣。
看過朝代更迭,看著奧亦齊的城主一代換過一代,看著那些可愛又可恨的人類,抱持著滿滿的絕望與淚水投身湖底,在以血肉供養妾身的同時,也將屬於他們的那些愛恨情仇一併交由妾身嚥下。然後,在歲月逐漸過去後,一株幼苗便會伴隨著一抹微微透明的鬼女生長,與妾身一般,漫無目的地在這一片湖旁遊蕩、遊蕩,等待時間將一切都刷白,等待那些總是讓人心痛的愛恨得以消散。
何以那些人類總習慣將自己無法背負的,藉由「尋死」這種動作尋求解脫?實乃……無法理解矣。愛恨不會消失,即使肉體消亡,經由大地吸收以及運送,本應無情的草木卻也承繼了人類的多情,精魅魍魎應運而生,仍舊無法解脫,只能永無止盡地受縛於此。直至終有一日,作為憑依的櫻樹死去乃得以消散。
脆弱卻又堅強的人類,究竟在想些什麼?妾身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即使就這麼渾渾噩噩地,日子仍舊一天一天過去。櫻樹湖畔,妾身的同伴逐漸地越來越多,擁有了自己意志的、以及煉成了鬼魅的也為數不少,隱隱約約地,妾身有所感,某種東西正在變化。
水的時代以及土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是火的時代,萬物新生並灼燒,充滿了生機的同時卻也滿佈著危險。一切都在改變,緩慢而快速地,從沒人注意到的地方開始,小小的火苗滋長並蔓延,等到發現時,必然將燃起一片大火,熊熊燃燒,直到燃盡一切。
這是一個火的時代。
風裡傳來了訊息,宣訴著魔王已經甦醒,而勇者即將誕生。
一群自稱為「亞修拉」的人來到了櫻樹湖,總體來說究竟做了什麼,妾身亦不明矣。
然而,濃郁的怨氣卻滿溢而出。原先臉上寫著迷茫與純淨的姊妹們,如今寫著清楚的怨懟與憎恨,那些長久以來承繼自人類的愛恨,在妾身不清楚的契機下,被一點一滴地挑了起來。
櫻樹湖裡鬼哭哮天,她們在哭,全部,都在哭,無聲地喊著那些明明不屬於她們的恨。
無法理解妾身等痛楚的人類,仍舊無知地讚嘆著益發鮮艷的一樹櫻花,仍舊無法記取經驗地,將愛恨與生命繼續沉於櫻樹湖中。
鬼的眼淚是心頭血。那再計不清的血、血、血、血──那滿心滿身的痛,如何能了?如何能了?
於是,日裡夜裡,鬼哭泣著,其聲蕭蕭,終究引起了奧亦齊居民的不安是也。
直到那一日,有著一頭波浪捲髮的紫髮少女手持長弓,威風凜凜地挾「討伐」之名,踏入櫻樹湖為止。
一臉驕傲的少女身上流著奧亦齊領主的血,即使換了模樣也不會錯認,那一脈的血,正是我等血恨的源頭。最後一絲的理智清明,在聞到少女身上那令人作嘔的血時宣告崩解;再也無法忍耐,妾身與姊妹們一擁而上,將數十、數百甚至千年以來,對於領主的恨、對於奧亦齊的恨、對於這人世間的恨盡數回撲,勢必血債血還。
縱使少女的箭能傷害魂魄,那又如何?櫻樹不滅,鬼魅不減,任她擁有天大的本領,又怎麼與我等的怨恨抗衡?
交戰僵持良久,紫髮少女終究露出了疲態,那些數不盡的眼淚,終於能被鮮血洗盡,妾身是多麼地歡喜啊……
就在妾身即將取下紫髮少女頭顱,有著一頭銀髮的輕裝少女卻數箭逼退了妾身。
銀髮少女,以及她的夥伴在妾身的眼前,就這麼將那名紫髮少女救走。而妾身甚至沒有能力能夠阻止。
不同於紫髮少女,銀髮少女的箭被潔白的聖氣包覆著,對於妾身這般的鬼魅來說乃剋星是也。
如何能夠甘願呢?終於可以得到補償的血債,就這麼被來路不明的人破壞!
無法自己,妾身掩住了面低聲啜泣。而後突然憶起,許久以前來訪過的「亞修拉」曾說,勇者即將誕生。
勇者即將誕生、勇者……
……勇者,嗎?咯咯咯咯……
哭泣變成了淒厲的笑,夜晚的櫻樹湖畔,妾身的笑聲引起了姊妹們的笑。
咯咯咯咯、唧嘻嘻嘻。
妾身將以這千年來的所有怨恨,詛咒領主一家必將活在痛苦之中。那名勇者,絕對只會為奧亦齊帶來痛苦。
妾身的時間無盡無邊,縱使有些悔恨,但即使要將這血債後延亦無妨。千百年都等過了,不會在乎再繼續等待。
奧亦齊的公主陛下,遲早,您會回來的。
帶著滿身滿心的傷痕,遲早,您會回來的。
咯咯咯咯……
──櫻花鬼魅的獨白.完
後記:
啊,本來真的沒打算越打越長的,不小心就…
算是引述了遊戲中,櫻樹湖石塔以及奧亦齊石塔兩個的內容,
以怪物的角度去側寫愛麗絲等人救了黑月的事情吧。
其實很喜歡櫻樹湖,也很喜歡櫻花鬼魅,雖然被打到很痛任務又很煩一個地圖才兩隻人又多…
可是,因為很喜歡,所以就以鬼魅作為主角寫了一篇。
櫻樹湖的櫻花是粉紅色的,而記得日本有傳說,粉紅色的櫻花是因為底下有屍體。
中國的說法則是人死後有憾恨成鬼,山木草石得精血成其妖魅。
……所以,總之就是,
因為很多人跑去那邊自殺所以那邊的櫻花隨著時間過去最後變成了鬼女跟鬼魅,
而其中鬼魅是道行較深的鬼女轉化而成的,如此這般。
對街門外走錯的 <<
(這個很重要所以紅字標示)
.這跟正文毫無關係。所以不必太認真去考究BUG跟關聯。
.夢產物。寫爽的而已。
.標題日文發音o ni
>> 天橋底下說書的
這個世界,少了你。
殷紅的月輪旋轉,映紅了月華所及的大地。
令人不解的是,失去了你,
這個世界,為什麼還能夠
運轉?
月亮是紅色的,天空是紅色的,路旁閃爍的街燈是紅色的。
──眼淚跟血,也是紅色的。
拳頭落在肉體上的擊打聲,伴隨著早已無力號泣的悲鳴以及悶哼在夜晚的街道響起。
坐在早已被自己活活打死的玩家身上,只有表情寫著痛苦的奇拉制式化地,毫不留情的一拳又一拳往已經無法再掙扎反抗的玩家臉上砸去。
碰。
碰。
碰。
鮮血濺起來了,飛射進眼中,眨了眨後像是眼淚地流了出來。
肉末濺起來了,「啪」地一聲沾上了臉,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而他只是反手以沾染了更多血肉的手背擦了擦臉,繼續一拳又一拳,將那名玩家的臉毀去。
碰。
碰。
……碰。
停下拳頭,黑色的貓耳動了動,奇拉抬起了頭。金色雙眼中,詭麗的倒豎瞳孔急速地收縮著。
他站了起來,以一種像被繩線操縱的娃娃的姿勢。而即使他已經停止了攻擊,地上的那名玩家──不對,現在不論就任何意義上恐怕都只能稱呼為屍體──卻沒有任何的動靜,就連登出這樣的動作也沒有,就僅只是那樣子,靜靜地躺在地上,躺在由自己被擠裂的肉體淌流而出的血泊之中。
仔細想想,似乎從很久之前這個人就不再慘叫了。恐怕是承受不住含扣到自身身上的疼痛,暈過去了吧?所以、才會只剩下那樣子,一聲一聲不痛不癢的悶哼。
痛到靠暈過去來逃避現實嗎?真好。
即使痛苦著,他也沒有能夠逃避的方法。
大概是路見不平的玩家,大概是終於看不下去的GM們,也大概是見獵心喜的PK(Player kill),總之……分別由戰士、獵人以及魔法師所組成,非常典型並且傳統的三人隊伍站在奇拉的面前,以像是憤怒卻也像是畏懼的表情看著他。
「……吶,你們知道威德在哪裡嗎?」翩長的眼睫毛輕輕地顫抖著,他看起來像是脆弱的隨時會崩潰。「如果知道的話……拜託告訴我好嗎?告訴我,威德在哪裡……」
告訴我,我最重要的、比自己更重要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見了。
不論去到哪裡,走遍了每一個曾經一起走過的地方,問過了每一個曾經遇見的人,順沿著記憶一個又一個追尋著他曾留下的影子,但最後仍舊什麼也沒有。
威德消失了。毫無預兆的。
於是,世界只剩下一片殘紅而已。
為什麼世界沒有毀滅?為什麼他還能夠站在這裡?為什麼他還可以保持著清醒?
疼痛的感覺明明如此真實,即使只是呼吸都壓迫著心臟,疼痛著疼痛著,像一把火焰在身體裡焚燒。但他仍舊保持著清醒。
清醒到,即使想欺騙自己這只是場夢境也無能為力。
仰起頭沐浴著月光,暗金色的眼在月光下閃爍著。注意到面前大概是來獵殺自己的三人個別取出了武器,奇拉露出了哭泣的笑容。
「……你們也不知道嗎……」
總是這樣子。找不到可能知道威德在哪的人,而不知道的人卻一直找上。已經感覺很厭煩了為什麼還要這樣?
啊啊,不想思考了。
不想,思考了。
垂於兩側腿旁的拳握緊,在戰士握緊了手中巨劍衝上前時也貼了上去。沒有多餘的思考,沒有多餘的動作,完全憑藉著直覺與本能的戰鬥著,輕巧地躍上了被揮舞的巨劍,然後往前繼續衝著。
戰士身後的獵人弓上搭著三隻箭矢,扣緊,瞄準,然後發射。
在左肩頰被箭射穿的同時以雙手擰斷了一臉驚訝的戰士頸子,踏在他的肩上,一縱一翻身便貼近了地面。第一具屍體倒地時搶過了那柄巨劍,憑依著拳術師的腕力硬是將劍給拖動著,但腳步也被拖慢了。
獵人快速繞著奇拉移動並從箭袋中又取出了三柄箭矢,同樣動作地扣緊、瞄準然後發射。
同樣被發射出去的並不只獵人的箭矢,還有戰士的巨劍。
看準了最後瞄準然後出手攻擊時非得停頓下來的那一刻,奇拉將巨劍朝著獵人投擲了出去。
羽檄與鋼鐵一起撕裂了空氣,但被撕裂的卻包含了那三柄箭矢,以及同樣一臉驚訝的箭矢的主人。即使想逃也無法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同伴的巨劍朝著自己飛進,筆直地從自己的胸腹之間貫進並將他帶著飛了起來,而後被釘在地上。
痛覺是在開始的驚愕過去後才從傷口傳到四肢的。因為沒有直接傷到重要的器官,因此沒有在當下直接死去,像第一個同伴一樣。
但或許直接死去也是一種幸福。
撕裂的疼痛,滾熱的鮮血湧出傷口時燙過的疼痛,由精神所加諸給自己的疼痛……像是被菜刀釘在鉆板上的魚一樣,獵人的身體不斷地彈跳著,隨著動作逐漸擴大著傷口,從喉間所發出的已經不是屬於人類的慘叫聲。
奇拉拖著緩慢的步伐走近魔法師。
使以暴行的是他,但他的表情卻比任何人都像被害者。
雖然行走的姿態看起來有些疲累但仍舊蘊隱著滿滿的力量與威脅,即使在獵人的慘叫聲下仍舊清晰的喘氣聲卻像極快喘不過氣來的人。不再是用鼻子而是用嘴巴大口地吸喘著氣,那是無法順利呼吸的證明。
魔法師舉著魔杖的手仍舊在空中卻顫抖著,即使後悔開始時抱持著「前面有兩個同伴所以可以放心詠唱最大的法術」的心態但也已經沒有辦法。火與風的元素在魔杖前端旋轉並融合著,但轉眼便狙殺了兩名同伴的敵人卻不斷朝著自己走近。
當橘紅色映紅了奇拉詭麗的雙眼及那頭高高束起的橘紅色長髮時,那張一直緊繃著的臉微微地柔和了下來,連帶著奇拉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魔法師把握著每一個時間詠唱著咒文。
還剩下……最後二句。
「你知道嗎……威德也會使用火的魔法。當火焰映亮了他的身影時,他看起來就像他自身所放出的火焰,明亮灼人卻也耀眼的讓人忍不住自己奔向那團火焰,直到被燃燒殆盡為止。」沙啞而顫抖的,奇拉說著。腳下的步伐又開始邁動。
「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即使他不喜歡我也沒有關係,只要能夠在威德的身邊就好了。為了在他身邊,我可以做一切事情,就算疼痛也沒有關係。反正,笑一笑總會過去。」
就在魔法師即將唱完最後一個字時,奇拉突然閃至他的面前,快速地探手進他嘴中,捏住了他的舌頭,溫柔並哀傷地笑了一笑。
「──可是,他不見了。」
柔軟的舌根被硬生拔斷,口中快速湧出的鮮血讓魔法師即使想哀號也沒有辦法,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暗紅色的血不斷從摀住嘴巴的雙手指縫溢出。
「一直找、一直找……」站在魔法師的身邊,奇拉有些恍惚地看著月亮。
知道他名字的那個晚上,也是像這樣的夜色。月華皓白,冷漠卻溫柔地灑落著,站在月光下笑著的那個人,有著世界上最美麗的暗紅色頭髮。
從那個人消失後,自己的世界就只剩下紅色了。
「很痛嗎?」低頭看見了那名魔法師顫抖地想拿出Kitbag,奇拉溫溫地問了一句,在魔法師因他注意到而嚇到不斷後退時自己做了回答。「很痛吧?對不起……」
對不起,他說。一句又一句,沒有眼淚卻確實在哭泣。但予以魔法師的卻不是治療。
他是拳術師,不是祭司,不懂得治癒也不懂得療傷,所以總是只能擋在那個人的面前,卻一次又一次的看著他受傷,看著湧出的鮮血濡紅了他的衣裳又乾涸。
所以他只會傷害人而已。
用這雙拳頭,一次又一次,反覆的、逐漸加強力道的傷害著。
鮮艷的、暗沉的、明亮的……各式各樣的紅色伴隨他揮下的拳頭在空中交織著,但都不是威德的顏色。
因為不是所以悲傷著。因為不是所以即使流盡了也沒有關係。
良心?那種東西早就跟著威德一起消失了。
世界不會因為少了一個人而停止運轉或者毀去,但是他會。
怎麼還沒毀滅呢?這個世界……或我。
※
「嗚哇──」「是我們看錯了嗎?」
遠遠的,三個人影站在樹影下看著。其中兩個一左一右以不同手做出了一樣的遠望動作。
「「那個很弱的傢伙不是個濫好人嗎?」」
青跟赤訝異地說著,雖然最近偶爾傳言,但他們始終不相信那個每次都擋在威德前面看起來卻很弱的人能有多可怕,讓好幾個公會都發出了通緝令。
所以,才會這個時間拖著月枒出來看戲。只是結果是預想不到的。
「很弱嗎……」月枒沉吟著。過去天月所蒐集的資料中,那一行人中,奇拉的戰鬥素質的確不是很高,但戰鬥歷練卻比其他任何人都來的多也奇妙。或許這也是拜那個他們總是殺不成的人所賜,一次又一次、不同的戰鬥讓他有了比其他人更多的經驗。
身為拳術師的腕力,職業先天與人為後天所造就的耐打身體,種族優勢的靈敏以及矯捷,還有豐富於其他人的戰鬥經驗……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弱呢?是他們一直錯估了,就眼前所看到的評定了一切。
導致奇拉看起來很弱的,是他的溫柔以及良心。即使危害著自己,只要不傷害到威德都不願意出手傷人,即使出手了也不斷希望對方能夠停手而有所顧忌,本能與良心拉鋸著,即使本身再怎麼強大也無法發揮。
而現在,控制著他的良心不見了。所以曾經那麼樣溫柔的人,變成了惡鬼。
就像從來不發脾氣的人生氣特別可怕一樣,溫柔的人一旦變成了鬼,大概……
「咿──那傢伙不會是在做肉醬吧?」「我以後不敢吃肉醬了──」
赤跟青發出了低叫聲,即使從未仁慈的對待過對手卻也沒有這樣過殘害著別人的屍體,因為沒想過那個人也可以這樣沾染著血腥卻無動於衷,像是壞掉的機器一樣單調的重複著動作所以忍不住感覺到毛骨悚然。
「……你們兩個,記得以後若是路上碰到,千萬不要靠近他。」按著兩個小傢伙的頭,月枒淡淡地交待著,毫不意外天月中個性最直接也最反骨的他們會出聲抗議。
「咦?才不要!」「為什麼我們看到他要閃遠一點啊?」
「「這樣看起來不就是我們輸了嗎!」」
即使解釋了現在的那個,已經不是人而是鬼,他們也還小不會懂吧?月枒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的摸了摸他們的頭。
「……不過,那個傢伙是因為那個超跩的傢伙不見才會這樣的吧。如果、如果是我或者赤失去了對方的話……」青悶著聲音說了,而赤接了下去,「……大概、會瘋掉的喲?會覺得,想要把這個世界或者自己毀滅掉吧?」
「「可是,怎麼可能讓那種事情發生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赤跟青永遠都會在一起啊!」」
也許是眼前的景象刻劃的太過深刻,總是握住的雙手握的比平常更緊,即使兩個人的手都泛紅了也不肯鬆開,彷彿如果鬆開的話,便再也沒有辦法握住一樣。
「永遠在一起啊……」將手收回,月枒看向了靜靜在天上看著一切的皓月。「誰知道呢。」
輕輕的,像是笑了般地嗤了聲。
那個人也曾經那麼想過吧?永遠,在一起。然而最後剩下的,也只有沐浴在月光與鮮血下,受傷而通紅的野獸而已。
即使想要哭泣也沒有辦法,因為鬼是沒有眼淚的。
打完了。(合掌)
前幾天做的夢,因為只是把夢補完所以動作上的細節就不詳述了,
詳述下去在下會死掉。
溫柔的人一旦失去了良心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在下想,那一定很可怕吧。
因為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顧慮的了,剩餘的溫柔只會成為灼痛著自己的傷口而已。
不要問在下耶羅跟可可尼洛他們去哪了,還有威德為什麼會不見,
因為──就只是個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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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與現實任何國家\政治\團體\人物全然無關,
純粹就只是作者個人的妄想物。
>> 天橋底下說書的
一點點、再一點點,不斷地測試著你到底能接受到什麼程度,
若是說消費就太過分但確實是在享受著你的包容與忍耐。
縱容成這樣真的好嗎?
如果把你弄哭了,自己在難過之餘也會感覺到興奮;
再這樣下去的話,會忍不住想要對你做更過份的事情喲?
有的時候,突然的就想要捉弄一下別人,故意做會讓對方覺得討厭卻不至於生氣的事情。看著對方露出困惑而為難、那種明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表情時,總是覺得有種微妙的滿足感。
若是扁著嘴露出像是快哭但又不能責怪的表情,心疼之餘卻也有著滿滿的、滿滿的成就感,莫名的喜悅湧上來,明明知道這麼做是在欺負人卻忍不住一直逗弄著,只因為那樣的反應相當地有趣而表情分外迷人。
啊啊,真的很壞心眼。就連自己都這麼覺得。
可是欺負人這種事情,一旦上癮了就很難戒掉吶……
潔白的圍裙下是自己早已經看習慣的襯衫與西裝褲,偶爾天氣比較冷時會在外頭搭上一件針織背心,但這樣會讓人直覺聯想到禮貌與優雅的穿著卻鮮少有過改變。以手指輕輕磨蹭著下巴,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
嘆氣的原因一部分是為了那像是會殘殺人味蕾的料理,而另一部份嘛……
忘記是在哪裡曾看過有人這麼說,正因為西裝給人的感覺既端正又嚴肅,像受到許多的禮儀與規令綁縛的優等生,所以才會格外的讓人想將那層生疏而冷漠的保護撕開;規矩穿著的模樣雖然很棒,但最吸引人的畢竟還是拉扯過後,領帶與襯衫半開、褲頭被打開拉鍊半退時,那種明明什麼該看不該看的都還看不見,但腦中已經將對方扒個精光的感覺才是最極致的。
最大的性感與情色隱藏於舉手投足間不經意露出的部份,完全的裸露即使滿足了也無法挑起那種會令人感覺蠢蠢欲動的欲望。正因為處於露與不露之間,所以才具備那種曖昧的淫靡感。
每次單獨相處時,看著亞瑟端正而優雅到足以成為模範的穿著,阿爾弗雷德都忍不住在腦中幻想起若是由自己親手將那身衣服半褪,那會是怎麼樣的風景。
只是,想像歸想像,好聽一點的說法是在亞瑟準備好之前不打算有所行動以免嚇到亞瑟,但事實上則是在付諸實行以前他可能得先做好被亞瑟拿短槍抵住頭的心理準備。
如果亞瑟沒有說出「可以」那兩個字,那麼就什麼也不能做,只能保持著這樣子的距離,即使有些遙遠有些生疏卻很安全。
雖然總是不看人臉色但也知道,這是亞瑟最後願意給予的距離跟容忍,若是再擅自跨越,那麼或許以後就連像這樣坐在亞瑟的面前喝著亞瑟泡的紅茶的機會也不會再有。
所以啊所以,只能忍耐而已。
阿爾弗雷德又嘆了口氣,而這次終於引來亞瑟的注意。
「阿爾弗雷德,請不要在我家嘆氣,如果將厄運吸引到我家來我會生氣。」將呈滿料理的盤子放在自己與阿爾弗雷德的位置前面,亞瑟一手扯下圍裙,以禮貌但完全不容許被忽視的語氣說著。「當著辛苦下廚的廚師的面前對著料理嘆氣也是不允許的事情,如果你敢那麼做我會立刻將你丟出去。」
「亞瑟好過份,後者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吧……」即使吃了再久也難以習慣那恐怖的味道,明明是美味的食材卻總能將料理成每吃一口都讓人覺得是在虐待自己,這或許也算是一種可貴但他完全不想要的才能也不一定。阿爾弗雷德抱怨著。
優雅地將食物送進口中,以無法與其姿態聯想的速度快速吃完食物後,取過手帕擦拭雙手的亞瑟看著完全沒動到盤子的阿爾弗雷德一臉猶豫。「如果不想吃的話,沒有人勉強你。」伸手準備收走盤子。
在亞瑟將自己的盤子收走前,不斷做著心理建設的阿爾弗雷德牙一咬,端起盤子以風捲殘雲的姿態將絕對會讓他今晚做惡夢的料理吞下。
「……噁,亞瑟你的廚藝完全沒有進步耶……」虐人的程度也完全不減。明明是常常下廚的人,為什麼這麼多年下來這味道完全沒有變過呢?
亞瑟的眉挑了挑,對於阿爾弗雷德的抱怨不予置評。
即使他的廚藝完全沒有進步過,但不論是當年那個宛如天使般可愛的弟弟,或者是現在這個完全依照自己心情選擇性看人臉色的Hero,從默默接受到不斷抱怨,他總是選擇了吃完不是嗎?
雖然嘴上說著味道很可怕吞不下去,但沒有一次會剩下,不論他給予了多少都選擇接受。
嫌難吃都吃的這麼乾淨了,要是好吃的話他不連盤子都吞下去?
選擇無視阿爾弗雷德的抱怨,亞瑟收拾著餐具,從白色窗柩灑落進來的金色陽光柔和了那張因為不帶笑容而顯得有些疏遠冷漠的側面,遠比實際年齡來的要稚氣上許多的臉龐上,偶爾會露出阿爾弗雷德陌生的神情。
即使一直都不想承認,但他終究並不是完全的瞭解亞瑟的過去。即使一直都清楚著,所有人也不諱言提及亞瑟曾經有過……嗯……學壞的時候,但對於阿爾弗雷德來說,那只是個傳說。
清楚著眼前的這個人曾經有過日不落的稱號,但沒有實際看過所以很難想像,比任何人都像個好孩子的亞瑟也會有像不良少年的樣子。從有印象開始,亞瑟一直都很溫柔,所以忍不住從開始時的一點點、再一點點,不斷地更進一步測試著他到底能接受他的任性妄為到什麼程度。
若是說消費就太過分,但他確實是在享受著亞瑟的包容與忍耐。
縱容成這樣真的好嗎?有時候看著說了討厭的亞瑟不情願卻還是為了他著想時,會忍不住想這麼問問那個總是為了自己放寬自己界線的人,但又怕如果問了出口,會看到亞瑟以不情願的表情說著習慣了也沒辦法之類的話語。
喜歡著這個人所以不安,因為深愛著所以在有所期待的同時也不抱期待。但他終究不是亞瑟,沒有辦法那樣的忍耐並且拘束著自己,討厭跟喜歡都毫不猶豫,一旦有所付出當然也期許著能夠有所收穫。
……因此,希望不論是那一方面,都能夠更加的瞭解亞瑟。
貪心的,想要在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才知道的亞瑟同時,也擁有在那段他所無法參與的過去中,那個拿著劍沐浴在榮光之下,以自信而驕傲的眼神向所有人宣告著自己強大的亞瑟。
「我想要更貪心一點。」輕擱於桌上的雙手交握,阿爾弗雷德笑著,「……如果那麼說的話,亞瑟會怎麼做呢?」微笑,如果會感覺不安便將雙手交握,如此一來就不會被發現其實自己很緊張,游刃有餘的模樣會欺騙別人,讓人相信自己其實很有把握。
用笑容騙人,那是亞瑟教他的。從一開始的不擅長到現在,他已經比亞瑟更懂得怎麼用各式各樣的笑容去掩飾自己了。
只是、好像每一次,都沒有辦法很成功的騙過亞瑟……果然是因為是一直以來看著他的人嗎?還是,純粹只是在亞瑟的面前,他總是不自覺地將最真實的那個自己,以最拙劣的手段包裝著呢?
「恕我提醒,你一直都很貪心。」居高臨下地環手睨著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某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的亞瑟以客氣卻諷刺的語氣說著,卻又在看到那一張笑臉垮下來時加了但書。「只要是容許內的事情,不論你想要什麼我都不會反對。」
曖昧的說法。不反對並不代表不會拒絕,而即使是同樣的一件事情,現在能夠容許並不表示會一直容許下去。
雖然一直都清楚,即使這麼說著,只要是他所說所做的,亞瑟一向寬容到令人訝異,但有時候阿爾弗雷德真的很討厭亞瑟這種需要不斷揣測意思的禮貌。
最討厭拐彎抹角的變化球了。他可是Hero耶,當然是又快又猛重點是看起來感覺就很帥氣的直球才適合他啊!
「那樣的話,那我要亞瑟對待我的方式,不再是『弟弟』而是『情人』。」
「……」這是貪心而已嗎?要他來說,這叫做厚顏無恥吧?拿取紅茶罐的手差點因為阿爾弗雷德的話而滑掉,覺得臉上一陣熱辣的亞瑟完全不想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輕咳兩聲,他扳起了嚴肅的面孔。「我想我必須對於這句話做出兩點糾正。首先,我並沒有以對待弟弟的方式對待你;其次,我們什麼時候變成了情人怎麼沒人通知我?」
──這種事情只要Hero決定就好了,不必通知亞瑟唷!而且不接受『我願意』等等以外的回答。很想這麼回答,但如果這麼說的話,也許不會被打死,被痛打一頓再丟到外面去的機率卻……
「亞瑟,我喜歡你。」再度嘆了口氣,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一定會因為嘆氣過度而提早變成就算白髮蒼蒼還是很帥的Hero。雖然那樣感覺也很帥,他自信絕對沒有人會是比他更帥的老先生,可是說什麼也絕對不要跟亞瑟站在一起的時候被人家說亞瑟是他的兒子或者孫子。「你明明也喜歡我不是嗎?」以哀怨的眼神看著亞瑟。
如果不喜歡的話,怎麼可能任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著自己的忍耐極限;如果不喜歡的話,明明只要在他出現在自己勢力範圍時直接將人趕出去就好了;如果不喜歡的話、如果不喜歡的話……
根本就不需要特地為他下廚啊!
亞瑟.科克蘭並不是會為了自己討厭的對象下廚的人,這點他們彼此都很清楚。
「亞瑟,請你把我當成一個男人。」
「我似乎從未將你當成女人。」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不是那樣!」
「如果這樣你不滿意,請你直接說出你要的到底是什麼。」
「什麼事情都替我打點好,顧慮著我的心情我的想法,看起來好像我要什麼你都給我,但我真正想要的你卻始終不給!法蘭西斯他們說,你對待我的方式根本像老媽在帶孩子。」抱怨著,看著亞瑟皺眉一臉不認同的樣子,阿爾弗雷德只覺得自己很委屈。「每個人都說,以前你不是那樣的。」
──在海上橫行著,享用著珠寶、美酒的同時也放縱於聲色之中,比任何人都熱衷於享受,如果亞瑟敢說自己純潔的話世界上或許找不到幾個不潔之人。談論到過去的亞瑟時,即使是自信到自戀的法蘭西斯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難得的謙虛了一點。
亞瑟的眉間更皺了。
雖然那不是什麼不能見人的過去,某些樂趣他承認直到現在還是深受他的喜愛,但阿爾弗雷德並沒有清楚那些的必要。喜歡一個人的方式並不一定得固定,他承認自己曾經狂野過卻不表示他不能體貼,比起瘋狂的濃烈的揮灑著情感他更偏好於像這樣在午後能有機會一起共餐喝茶的相處。
而且,阿爾弗雷德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他想要的一切他都給了,不論是知識、力量甚至是自由,對於阿爾弗雷德他從來沒有保留過。
「亞瑟,我把我的心給你了,可是你呢?」
「你什麼時候才願意把你的心給我?」
什麼時候?這真是個好問題。早在那個小小的孩子選擇了他的時候,他不是就將一切全部都給了那個孩子了嗎?他的心從來就不在自己身上,一直都在同一個人那裡,即使疼痛著也沒有後悔過或者想過要拿回來。
而現在,那個孩子長大了,不稀罕他只給他一個人的溫柔,還反過來跟他問他什麼時候才願意把他的心給他?
亞瑟非常、非常地生氣,按平常習慣應該要怒罵對方一頓,然後在「你這笨蛋!」的怒吼聲中將人丟出去才對,今天他卻反常地笑了出來。
「……總的來說,你希望我以對待『別人』的方式來對待你,是嗎?」
總覺得亞瑟似乎在「別人」這個音上特別的咬牙切齒,其實也很怕亞瑟會生氣,在點頭的時候阿爾弗雷德遲疑了一下,但最終他仍舊選擇了順從自己的想法。「我希望亞瑟能用對待其他情人的方式對待我。」強調,是情人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
「如果你這麼希望的話,」將緊扣住的領帶拉鬆並解開領口的第一個釦子,微微露出了一小段項頸的亞瑟坐上了桌緣,一手撐在桌面上,而另一手則輕撫上阿爾弗雷德的臉。「那麼,我就讓你小小的貪心以及虛榮感得到滿足。」
「亞、亞瑟?」不太能──事實上是完全無法接受亞瑟這根本是反差的舉動,阿爾弗雷德在亞瑟的逼近下緊靠著身後的椅子,雖然是自己最喜歡的人但此時卻不自覺的感覺到害怕以及想逃的衝動。
在眼前的是亞瑟,這點不論是理智或者身體都非常清楚。不會有人能夠也不會有人想要偽裝成為亞瑟。
可是,眼前的這個亞瑟、剛剛還很正常的這個亞瑟……最好這是亞瑟啦!
總是帶著生疏,將溫柔與情感藏的極深的眼睛因為笑容而微微彎起,因為坐在桌子上的關係因此是以俯視的方式凝視著他,有點不懷好意有點像國王在巡視著自己的領土;似笑非笑的嘴角輕勾著,那是平時的亞瑟絕對不會露出、慵懶卻極具侵略性的笑容。
碧綠的湖水變成了深潭,看起來仍舊沈靜卻多了一分危險,全身的細胞都在吶喊著如果不逃的話會被拖下去溺死,但雙腳卻怎麼也動不了,只能看著坐在桌上的亞瑟慢慢地傾過上半身,一點一點地朝著自己貼近。
「本來不想讓你知道這一面的……害怕嗎?畏懼嗎?寧可不要那些只給你一個人的,而去選擇過去曾經濫意地給予別人的。」額頭靠上阿爾弗雷德的,亞瑟輕笑著。「你滿足了,嗯?」
那一聲低沉黏膩的鼻音,讓阿爾弗雷德感覺自己的鼻黏膜其實比自己所想像的更加脆弱。
這、這種感覺光是說話就會讓人懷孕的傢伙真的是亞瑟嗎?
慵懶而危險,獵豹一樣地慢慢接近然後撕裂獵物,在褪去了紳士的外衣後,即使是個海盜也同樣紳士而禮貌,卻從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滿滿的誘惑感。即使已經許久未曾沾染過血腥,那雙眼眸與唇角隱藏的那一點血色卻從未消失過。
完全……像是一株有毒的罌粟花。搖曳著肆意綻開。
陽光映的亞瑟的臉龐有些迷濛,唯一看進了眼中的,只有那雙笑彎的雙眸。屬於對方的茶香以及氣息靠近,濡染了自己的氣息,誘惑過大,阿爾弗雷德的呼吸不自覺地開始急促且凌亂了起來。
輕撫著臉頰的手動作輕柔地往下滑去,指尖順著項頸的曲線輕劃而過,帶來股酥麻的微癢,即使看起來很主動但在這方面毫無主動經驗,也沒有能夠練習對象,雖然不甘心但只能任由經驗大概是自己好幾十倍的亞瑟帶領,阿爾弗雷德顫了顫,在對方的唇即將碰觸到自己時張開了唇等待著。
比想像中來的更加柔軟且溫潤的唇刷過他的,然後停在他的唇前,既沒有更進一步也沒有後續動作,就只是停在那裡,停在隱約觸碰的到但完全吃不到卻感覺得到從對方口中呼出的暖氣的那裡!
阿爾弗雷德錯愕的看著亞瑟魅惑而危險的神情一斂,實在不知道該說是變臉或者變了一個人比較洽當地又扳起了那張冷漠的、硬梆梆毫不可愛的臉。
「真的把你當成別人,那麼就只有這樣而已。」扣回鬆開的釦子並將領帶重新拉回它原本的位置,「沒有感情的歡愛很容易,取悅別人也不困難,你要的只是那樣而已?」
已經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了。阿爾弗雷德完全呈現呆住的反應。
「先伸出手的那個人是你,當初握住了就沒打算放開過。心在哪裡那種問題若是再問我一定扁你。」與滿臉通紅氣息不穩的阿爾弗雷德不同,亞瑟的臉色看起來再平常也不過。「然後……不是給弟弟也不是給情人。」
輕輕的,在那因為震驚過度而無法閤起的唇上吻了下,相當故意地發出了「啾」的聲音,但只是吻在唇上,還是不輕不重的那一種。
「阿爾弗雷德,你這傢伙真的是個笨蛋。因為你可能還要思考很久,所以這裡就先留給你了。」
抬高了下巴驕傲地這麼宣示完,亞瑟踏著穩重的步伐離去,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如果,那頭淺金色的短髮下,跟阿爾弗雷德一樣通紅的耳朵不那麼明顯的話。
在亞瑟離開後好半晌,終於回過神來的阿爾弗雷德第一個舉動,便是拿自己的頭去撞桌子。
啊……啊啊啊啊!不行,好想尖叫!完全被擺了一道啊!亞瑟竟然也有這樣的壞心眼,太過分了!差一點吃到比看得到卻吃不到更不人道啊!
在心裡尖叫著,將大概紅到炸的臉埋在手心裡,等到心裡的尖叫聲小了一點後,堅信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阿爾弗雷德推開椅子站了起來,開始在屋子裡面叫著亞瑟的名字:
「亞瑟!我要剛剛沒有做完的啦!後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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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地,又到了這一天。
靠在閣樓的窗戶旁,舞扇忍者看著底下熱鬧而騷動的人群,蒼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
原本是一年一度,但近年來由於與其他城市的往來多了所以逐漸變成了一年好幾度,由於實在活了太久所以其實已經看過好幾回,可所謂情人的節日,還是令他感到無法理解。
既然是情人節,顧名思義當然也就是情人之間的節日,那些不相關的人在湊什麼熱鬧?
雖然……也不能夠否認,這個節日確實給奧亦齊帶來了很大的商機。
「來喲!只要在這短箋上寫下自己與愛人的名字並掛上河邊竹子,就能祈願兩人的愛情長久喲!」
「那邊的小姑娘,買下這個千羽鶴的提燈,今晚跟著妳的情人一起去看煙火吧?牛郎跟織女一定會保佑你們兩個的愛情長長久久的唷!」
商人們吆喝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伴隨著混雜的笑聲,充滿了精神。街道因掛滿了燈籠而感覺充斥著過節的氣息,平時不太有機會看到的各式攤販都在空地上擺起了攤位,製作煙火的師傅們在預定點燃煙火的地方開始做起了準備……
即使覺得很沒意義,但確實很熱鬧。
「……舞扇……他們來了。」身後,斯諾比小聲地說著。
從和服的袖子中取出一台對話用的無線電,舞扇忍者對著另一端的人下達了命令:
「七夕也要上班辛苦各位了。今天由於是特殊節日所以城堡禁止殺生,但不能讓那些俗野之徒擾亂公主的清靜,明白嗎?」
『是!為了保護公主,我們會使出全力的!』
「就是這種氣勢,保持下去,有問題我會叫斯諾比過去支援。」
為什麼是他支援……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斯諾比一臉哀怨。
收起無線電,舞扇忍者以指在下唇上點了點,思考著該怎麼做才能杜絕今天讓任何人藉由任何通道見到黑月公主。一臉認真的模樣,讓斯諾比忍不住出聲吐槽:
「幹麼今天才一臉認真啊?舞扇你平常明明放水放的比誰都……痛!」
「唉,小笨貓。小笨貓啊。」搖頭嘆氣,舞扇一臉驚訝怎麼會有人問這麼傻的問題,手中的巨大摺扇卻毫不留情地敲打著斯諾比的頭讓他直喊著痛。「當然是因為今天是特別的日子,所以才要採取特別的做法呀。」
平日也就算了。即使公主口口聲聲說著不想見任何人,但總是將自己關在城裡也不是好方法;再怎麼說也總是正年輕如花般的女孩子,幹麼提早過著老年人的生活呢?但今天再怎麼說,也是奧亦齊幾個重要的節日之一,哪怕公主不會注意到其他男性,作為最最保護公主的舞扇忍者,他也不接受任何人在今天闖進奧亦齊企圖跟公主告白這種事情發生。
自我安慰的將公主的名字寫在紙箋上那就算了,他管不著。雖然若是想將紙箋掛上竹子的話,就要有那張紙箋會被他扯下來撕毀的心理準備。
啊……總之,不論怎麼說,外頭的男人都是畜生禽獸騙子,想要在七夕來欺騙他可愛的公主,那種事情是舞扇忍者絕絕對對不允許的。
「那群愚蠢的人類若是敢來就來吧,今天的舞扇忍者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什麼啊!舞扇你這個控制……好痛!好痛!」
※
滿滿的人牆與好幾個經過偽裝,遠遠乍看像極了黑月公主的影武者,不聽控制的鬼武士也強迫它協助防守,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只是,似乎、事情的發展與他的預料有所出入。
當第一發煙火於夜空中炸開之時,從下午開始便聚集在黑月城城門的人也發生了暴動,一口氣的洶湧而入沖散了原本佈署好的所有防線,各防守據點失守的報告不斷從無線電中傳出,舞扇忍者的嘴撇成了「へ」字形,不悅地嘖了聲。
本來還指望不需要自己上場的……果然期望過高嗎?
握緊巨大的摺扇,決定與斯諾比兩人一起阻擋來者的舞扇忍者銳利地盯住隨著逐漸接近的陣陣腳步聲震動的和紙門。
「唰!」紙門被用力推了開來。
「呀啊──是舞扇!」
「小萌貓也在耶──」
「哇啊,他們靠在一起耶!激萌──」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錯愕地看著停止在門口處,幾乎是開始以眼光扒著自己衣服的一票女眾,舞扇忍者在女性們虎視眈眈的眼神中,冷汗流滿了一背,不自覺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襟。
「舞、舞扇,都是女孩子耶……舞……」轉過頭想詢問舞扇忍者該怎麼辦的斯諾比,疑惑地看著舞扇忍者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一臉蒼白滿臉驚恐地看著他的模樣。「……舞扇?」歪過頭,有點懷疑其實自己身邊這個人也是影武者吧?
舞扇耶!那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唯我一人的舞扇耶!怎麼可能會露出害怕的表情還嚇到一臉蒼白嘛──
「舞扇抓住萌貓的手了!他抓住他的手了!」
「喔喔喔喔喔喔他們深情相對了!媽啊好萌,姊姊我滿足了!」
「萌貓直接叫他『舞扇』耶!啊啊啊沒有白來了!」
「……小笨貓,」打著寒顫,臉色僵硬至極的舞扇忍者以像是擔心他會逃跑的力道用力地抓著斯諾比。「這次,算舞扇忍者對不起你!」
「咦?」沒能反應過來,斯諾比被舞扇忍者以過肩摔的方式摔飛了出去。
方向──前方的那群女性。
「舞扇你太過分了──」淒厲的慘叫聲從後方傳來,但對逃命至上的舞扇忍者來說,此時此刻已然顧不上那隻笨貓了。
如果不跑,被抓住的可是他啊!
朝著內室跑去,開啟了一道又一道的陷阱門,最後靠在黑月公主的房門前,舞扇忍者還沒這麼狼狽過。
氣喘吁吁地看著一片祥靜的前方,才想露出放心的笑容,前方的紙門便隨著令舞扇忍者差點不顧形象慘叫出聲的笑聲被慢慢地拉了開來。
「嘻嘻嘻嘻……找到你囉……」
嘻嘻嘻嘻,一雙又一雙手從被微微拉開的門縫中伸出,伴隨著可怕的笑聲,嘻嘻嘻嘻。
在她們將門撞開奔跑進來時,有那麼一瞬間,舞扇忍者覺得自己的心臟被嚇到停住了。
然後……
「喀嚓!」細微的機關轉動聲,清晰地劃過房中,在舞扇忍者抬起雙手護住頭做最後掙扎的同時,以那群女性的腳下為中心,從紙門到舞扇腳前數步的地板突然朝下方打開,讓除了舞扇以外的人全部掉了下去。
因為不常被使用到,其實,他真的忘了在往公主的房間前,還有這最後的一個陷阱。只要上面的重量過重就會開啟,讓站在上面的所有人全部掉下去幽靈狼巢穴的陷阱。
「……哪來這麼多無禮的人?」黑月公主微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舞扇忍者抬頭看著那張皺眉寫著不耐的俏顏。「舞扇,你又放人進來?」
這或許是黑月公主第一次看到舞扇忍者將頭搖的像搏浪鼓一樣,忍不住「噗哧」一聲地笑了出來。
總覺得很不是滋味……可是,真的很久沒有看到她的笑容了。所以,即使被取笑也沒有關係吧?如果是她的話。被取笑的舞扇撓了撓頭,撇嘴啐了聲卻沒說什麼。
「從早上忙到現在,沒有時間好好看煙火吧?祭典快結束,煙火也快放完了,要進來一起看嗎?」黑月公主看著舞扇忍者有些狼狽的站起,雙手環在胸前帶著笑意的問了,並以下巴朝著房內的大窗戶比了比。
如果是從黑月公主房間看出去的話,那的確是奧亦齊最美好的風景。只是……舞扇忍者看了黑月公主一眼。
「沒關係了嗎?」
「什麼?」黑月公主微微怔愣,想了一想才明白舞扇在說什麼。「啊……如果是那個的話,已經沒關係了。」雖然還是有些難過、有些不甘心,但沒關係了,只要看開了就沒有什麼好放不下。
真的已經沒關係了嗎?舞扇忍者懷疑地看著她。
「難得七夕,想跟你一起過不行嗎?」走進房內卻發現舞扇忍者沒有跟上來,黑月公主回過頭這麼問了一句。「當然,也順便找斯諾比一起。」
「……不,不是不行。」只是那隻笨貓如果還有命過來一起看煙火的話。
「啊,對了。」想到什麼般,黑月開始在房間的角落找尋著東西。「雖然是便宜的東西,不過我之前買了一些情人節巧克力回來,你晚點幫我發送給忍者們,我找找在哪……」
巧克力?不用了,那種東西,他拿幾個月前別人寄給他的去送就好了,若是吃壞肚子也不是他該負責的事情。公主的巧克力,除了他以外絕對禁止其他人也收到。
「因為舞扇是不一樣的,所以們的巧克力是我自己做的,雖然可能比不上外面賣的好吃……可是,不許你去搶別人的巧克力來吃喲?當然,斯諾比也是,你要特別盯好絕對不能讓他吃巧克力。」總覺得他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黑月公主特別地叮嚀著。
總覺得這樣的節日,這樣的話語似乎特別有讓人想歪的空間。
「……是。」
啊啊,完全被打敗了。即使不是那個意思,但公主大人偶爾也會有出人意料的壞心眼啊……
黑月公主的身後,舞扇忍者狼狽地一手掩住了通紅的臉。
同時間,艾麗婭斯──
「請問是雷比.亞倫斯嗎?」
「是的。」
「這裡有你的郵件,麻煩請你簽收一下。」滿身通紅的郵差從身旁的背包中取出了兩個包裹以及簽收表,附上筆後遞給了雷比。
清澈的藍色眼眸中有著輕輕的疑惑,但雷比還是道了聲謝,在遞還簽好了名字的簽收表的同時接過那兩個雖然有點大卻不具什麼重量的扁長包裹。
自己回來艾麗婭斯的事情,明明才剛傳出去不久,是誰會寄東西給他呢?
抱持著這樣的疑惑,雷比慢慢拆開了包裹。
兩個包裹所呈裝的是一樣的東西,但在內容上卻有著些微的差異。
第一個包裹所裝的,是方形的巧克力,以白巧克力寫著有些凌亂的字,因為巧克力有些融掉的關係,雷比花了一點功夫才辨識出來上面所寫的分別是「騙子」、「對不起」以及「謝謝」,最後可能是屬名的地方,則是畫著一抹有些歪歪曲曲的彎月。
到底是誰寄來的,又代表什麼意思呢……疑惑被加深,雷比看向第二個包裹的盒子。
與其說是愛心更像菱形的巧克力上面沒有任何文字,旁邊卻放著一張對折過的白色小卡片。雷比將那張卡片打開。
「對不起,不能陪在你身邊。
對不起,害你遭遇到這樣的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
可是,即使如此,若是再重來一次,還是想要遇見你。
能夠喜歡上你,是最幸福的事情。
我會在遙遠的彼方守護著,並且持續等待。」
屬名的部份被水滴暈開的痕跡覆蓋,模糊的墨水痕跡中,只能勉勉強強地辨識出上面的第一個字母是I。雷比以指磨蹭著那張卡片,微微地出了神。
然後,拿起那個形狀奇特的巧克力咬了一口。
「好苦……」
從舌尖滲開來的苦澀鑽進了心中,雷比將卡片放近心口的部位,閉起了眼感受著那樣微微的痛楚。
遠方的天空,璀璨而美麗的煙火炸了開來。
後記:
啊啊啊啊啊越打不小心越長了!好可怕!
因為有關係(情敵)加上人家會捨不得,所以最後的篇幅給了雷比君,祝大家七夕都能快樂。QwQ
然後,本回也是感謝觀看;希望大家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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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橋底下說書的
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
我有多愛你?請聽我細數。
Love thee to the depth and breadth and height
我愛你,直到魂魄所能觸及的極致悠遠,
My soul can reach, when feeling out of sight
就像在黑暗中,
For the ends of Being and Ideal Grace.
探索上帝和恩典的極限。
I Love thee to the level of every day's
我愛你,是每天最基本的需求,
Most quiet need, by sun and and candlelight.
以日以夜。
I Love thee freely, as men strive for Right;
我的愛情奔放,像人們追求自身的權利。
I love thee purely, as they turn from Praise;
我的愛情真誠,像人們摒棄虛華的讚揚。
I love thee with the passion put to use
我愛你,激切如舊時的哀傷,
In my old griefs, and with my childhood's faith;
虔敬如童稚的信仰。
I love thee with a love I seemed to lose
我愛你,用一種似乎已隨著古老信仰幻滅的愛情。
With my lost saints, I love thee with the breath,
我愛你,以此生所有的呼吸、歡笑、與淚水,
Smiles, tears, of my life! and, if God choose,
而若上帝允許,
I shall but love thee better after death.
死後我將愛你更逾生時。
──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 (1806-1861)
本文使用為言小作者梨陌於《拾戀》一書中翻譯之版本。
※
即使還年輕卻早已疲累的你靠著身後寬大的椅背,米白色的窗簾輕輕動著,夕陽微暖的餘溫與涼爽的風令你忍不住閉起眼睛。
稍早阿爾弗雷德的話突然湧現在腦中,使你困惑地蹙起了眉。
並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阿爾弗雷德要對你說那些話,也無法理解,那些話裡面究竟還存有多少的真實。即使那名青年從來不曾欺騙過你,但有些事情並不是不曾被欺騙就能夠全然相信的。
那雙湛藍的眼睛總是直直的看著你,其中的真實,從小到大都沒有改變過,即使是最讓你感覺疼痛的那時,他也是誠實不保留地告訴你他選擇自由。
真實沒有改變過。只是,那雙眼睛從河川變成了大海變成了天空,深邃遼闊到你無法再懂。面對著時常調笑著裝傻的阿爾弗雷德,即使清楚他總是一直凝視著你,企圖以眼神告訴你些什麼,你仍舊別開了眼不願意相信。
越是在乎,受到傷害時也就越痛。好不容易才能與阿爾弗雷德那時所造成的疼痛共存,再也不想像那樣被傷害一次。
「我喜歡你。」
那麼說著的阿爾弗雷德,微笑的表情卻寫著不安、害怕與請求。過多的情緒摻雜在一起,即使企圖理清,仍舊複雜到你無法理解,只能回以同樣認真的注視著那雙一直追逐著自己的眼睛。
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那句話從阿爾弗雷德的口中被說出來。在你一直懷念的、他還小的那個時候,那個天使般的孩子總是不吝嗇用甜美的笑容以及軟嫩的聲音,一聲又一聲地對你說著喜歡。
但他說不一樣了。
喜歡的話語是一樣的,但其中的重量以及代表的含意不一樣了。
卸下了總是笑著裝傻的表情,阿爾弗雷德用像是在指責你的語氣委屈地說著你從來沒有想過的話語。如果不選擇獨立的話,那麼對你來說,他就永遠只是讓你感覺驕傲的弟弟,即使再怎麼重要,也不會是唯一放進了心上的那一個。
身為「弟弟」,他可以一直擁有你沒錯,可是那樣並不是他想要的擁有。海上有著太多太多古老的、年輕的國家,大家都是那麼地充滿了朝氣充滿了吸引力。
自從他從你看向遠方,看向在大海另一端,那個年邁的少年仙人的視線中隱埋的野心裡明白,即使已經有了他還是不夠,你仍舊想要更多的殖民地後,為了能夠趕上你,為了能夠與你並肩而不是被你握住手牽著保護,他一直努力地想要成長的更快一些。
不僅只是要讓你感覺驕傲,而是要你正視他,正視在除去了「弟弟」這個身份以後的他。
想要擁有你,以獨自全部佔有的方式擁有你。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能夠用鎖鏈將你鎖在自己的身邊藏著,不想要跟別人分享任何模樣的你,只要一直注視著彼此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很想這麼做。但那樣一定會被你討厭吧?」
阿爾弗雷德自嘲地笑了笑。
「造成了傷害真的很抱歉,但是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不想只能再當你的弟弟。」
因此,必須要選擇獨立。
你看著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在你的面前即使紅了眼眶也還是強忍著眼淚,只是一直重複著道歉,到底是難過、憤怒或者是震驚已經分不清楚。即使不願意承認,對待阿爾弗雷德你一向心軟。
傷口還在、還會在每個你毫無防備的時刻刺痛著提醒你他曾經對你作過的事情,「不介意了」或是「我原諒你」那種話即使作為謊言也無法說出。但是,你卻也清楚會痛的並不僅是你一個而已。
傷害原本就是一體兩面,不論是誰傷害了誰,自己也會受到等同的傷害,即使方式跟原因不一樣卻同樣在疼痛著,一直在意著那件事情的人並不是只有你而已。
清楚著,所以無法說出自己已經釋懷的話,也無法加深他一直藏著的傷口。
只能沉默而已。
「亞瑟,拜託你,不要再將我當成你的弟弟。」
總是說自己是全世界的Hero,要全世界都注意著他的阿爾弗雷德聲音哽咽,明明臉上清楚地寫著疼痛卻不曾放棄過將聲音傳達給你。
「公平一點,給我以男人的身份去愛你的權利,不要用『你是我的弟弟』來當作你拒絕我的理由,不讓我上訴便將我所有的機會封殺。」
等待了很久,從領悟自己的感情有所變質就開始等待著,等到自己終於足夠強大、等到終於獲得了一直想要的獨立與自由;卻發現你始終站在那個他觸碰不到而你不再願意讓他觸碰的地方,陽光庭園裡滿佈著茶香與寧靜卻屏棄了他,他發現你始終不曾正視過他的情感。
阿爾弗雷德並未伸手拉住你,卻以深刻而沈重的話語為鎖鏈,拖沉了你想要離去的腳步。
「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亞瑟。」
無法理解。
這種話太過卑鄙。他想要的早就給過他了,但最後選擇捨棄的人不也是他?也許還會擁有許多的殖民地,但阿爾弗雷德一直都是不一樣、唯一的那一個。
如果跟其他人沒有分別,那就不需要疼痛了。
你這麼想著,可以作為反擊的這句話卻沒有說出。只是任由阿爾弗雷德眼中的那一片湛藍朝著自己靠近,直到裡面倒映的,滿滿地、滿滿地都是你的身影。
真的,太卑鄙了。明明清楚你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他難過的模樣。
當阿爾弗雷德溫柔且忍隱,小心顫抖一如對待著易碎珍寶地吻上你的唇時,不願溺在那片汪洋中,你閉上了眼。
屬於你及他的眼淚,順著逐漸激烈不願分離的親吻流入口中。
混和著淚水鹹味的吻,總覺得有種殉教般的絢麗感。
一直只有你.完
網誌特別廢話版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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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是的,結束。(合掌)
其實這是在下嚴格來說,第一次寫APH的同人文,
而且還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下一次…畢竟對在下來說,這實在是個令在下為難的題材。
既對外國史沒興趣又不具有考證精神…很純粹就想寫就寫,
這種任性的作為其實在下自己也不是很能忍受。只是,這次真的管不住手。(遠目)
所以請諸位看官若是在文中發現時間點上有什麼奇怪的部份請睜隻眼閉隻眼,
不要鞭打的太用力。在下對於外國史是真的全然的束手無策啊。(哭了)
這篇不是第二人稱文,真的不是,只是以「你」作為主稱的文章不是第二人稱;
原因改天再補一篇文章說明,證實一下在下上課真的不是都在睡而已。
純粹只是因為這種寫法對在下來說比較省敘,情感的描寫上也只需要針對在一個人的身上,
而且用的是「你」不是「我」,所以不必整個帶出只是點到為止的寫法輕鬆省時很多,
所以用了這種寫法。
不過很擔心會造成視覺上的混淆呢,啊啊…(枯萎)
雖然不是很多、但看過的米英文多數都是獨立時或者獨立後,
印象中看到的在感情上都是直接由兄弟→情人比較多,
中間轉折的部份似乎不太有,但那個轉折的部份,
亞瑟到底是怎麼說服自己把弟弟當情人看的部份一直是在下所好奇的啊!
……基於這樣的好奇,在下自給自足了。(雖然結果來看失敗了,嗯。)
然後…雖然不一定會被當事人看到,因為在下會害羞所以其實也希望不會被看到。
感謝黑鳥對米英滿滿的愛以及充滿了愛意的米英文餵養,(後者是主因)
讓在下從對APH亞洲組以外完全沒有認知以及注意的情況,
變成雖然不是本命但是會注意米英配對而且不排斥。(拜)
最後,感謝觀看這篇亂七八糟的文。
願大家每天都能碰到美好的事情,擁有愉快的心情。(づ′▽`)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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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時是因為朋友的邀請,感覺很有趣所以一起去了。
後來呢?後來啊……
※
「吶、A君,聽說最近艾麗婭斯的朵拉小姐舉辦了活動喲!」
走在前方幫忙擋敵人,身為好友的B君突然停下揮舞長槍的動作這麼轉頭對著A君說了,完全不管前面敵人可是毫不留情衝過來的這個舉動真是讓人感覺驚恐。
「那種事情,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講!」
從腰間取出藍色藥水,以拇指將瓶蓋彈開,一口氣仰頭喝下後,A君舉起了手中的雙槍代替看起來突然很有心情聊天的B君,不停地掃射著眼前的敵人,完全不因為敵人是看起來小巧如玩具的人便有所輕敵。
「可是──」B君看起來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說,於是A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唉…好吧,等下在講。」露出了委屈的模樣,B君踏開腳步,以實在不知道該說華麗還是可愛、只能肯定動作很多餘的姿勢旋轉著手中的長槍,在利用離心力加上那身蠻力將敵人打飛後,朝著沒人的方向單手負槍、一手豎起拇指,露出了眨眼燦笑的表情。
A君垂下雙肩,已經放棄糾正這個人礙眼……他是說,愛演的個性了。
好不容易到了沒有敵人的安全區域,A君坐下來休息,然後問向B君他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麼活動。
「現在不想講了,我才不要告訴你哩。」撇過頭,B君將臉頰鼓起,雙手在胸前打了個大叉。
……A君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個表情,實在讓人忍不住想打下去。
「……說就是了嘛,A君你好暴力──」B君開始裝哭了起來,A君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痛了起來。他就說這人真的很礙眼……他是說愛演。在看到A君又開始扳指後,B君終於老實的回答了問題。「前幾天我經過艾麗婭斯的時候,朵拉小姐給了我一張活動傳單,說是從這幾天開始要舉辦一個叫做『超級瑪莉』的活動。吶,A君你要一起去嗎?」
超級瑪莉?A君挑起了一邊眉毛。
那種每個人從小玩到大,熟到不能再熟的遊戲有什麼好舉辦活動的?難道是要比誰最早抵達終點嗎?
「比賽規則很簡單,沒有時間上限,最早抵達終點的人就是贏家;獎品部份我記得好像有錢、有稱號、還有──」
「別的或許自己不敢說,但超級瑪莉可是我從小到大的強項啊!這種比賽對於萬年貧窮的我來說根本就是賺錢的好機會嘛!」
不等B君說完,A君直接搶話答應。
「不用說了,我去。」
B君在愣了一下後開始笑了起來,陰謀得逞般的笑容,讓A君瞬間萌生了反悔的念頭。
超級瑪莉,每個人小時候或多或少一定碰觸過的遊戲。
遊戲方式很簡單,只要一路使用攻擊轟殺或者跳起來用力踩扁路邊的怪,接著輕輕鬆鬆的一路跑啊跳啊的抵達終點,將代表結束的棋子拉下來就好。
很簡單……是嗎?
站在比賽場地的旁邊,看著在朵拉小姐開始的哨音響起後跳下起點的高台,毫不猶豫地向前奮力衝去,高高地跳躍起來企圖踩扁底下那隻面無表情的蘑菇怪,卻在碰觸到的一瞬間被彈飛了出去,成為天邊遙遠一顆星的法師,A君忍不住看向了B君。
「很簡單?」
A君笑著問B君,而他的眼神開始游移。
「不難啊……」B君有些含糊地這麼回答著。
第二位挑戰者剛好出發了,於是A君又看回場地中央。
也許是有了第一位挑戰者的前例,第二位參賽的挑戰者顯得謹慎了許多,慢慢地跳下了高台,沒有奔跑、而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
扛著巨大的弩,第二位挑戰者在蘑菇怪出現在自己攻擊範圍時舉起了武器,快速地蓄滿了攻擊需要的能量,順著快速轉身的動作,朝蘑菇怪使出了威力強大的攻擊──
然後?然後在沒有任何人察覺到原因的情況下,他也被彈了出去,成為了天邊的那一顆行星。
A君又看向了B君。
「呃、你不覺得,只是個比賽而已還要殘殺魔物實在太殘忍了嗎?」
「我覺得讓人直接成為遙遠的星星比較殘忍?」客氣地回答著。
「反正……哎唷!朵拉小姐是不會錯的!」
雖然知道B君暗戀朵拉小姐已久,但他一臉嬌羞地跺了下腳的模樣,還是成功地引發了A君嗜血的衝動。
顧不得旁邊有人,在第三位挑戰者下去之前,A君已經一腳將B君從候賽區踹下了比賽場地。
「咦──有人等不及想要先進行比賽嗎?好吧,那麼第三位挑戰者就是……」站在高台旁往下看著的朵拉小姐完全不受這小小插曲的影響,笑咪咪的。「嗯──這位挑戰者,你的名字是什麼呢?」
「是的朵拉小姐,我的名字是B君喲──」被朵拉小姐注意到,B君開心的背景都開滿了粉紅色的小花。「朵拉小姐──如果我贏的話妳願意跟我去約會嗎──」
朵拉小姐微微的笑著,看起來似乎有點困擾。
「這個嘛……」在朵拉小姐猶豫著該不該答應時,被冷落在旁邊許久的蘑菇怪慢慢地朝著B君走了過去。
接著,在造成了很多人困擾的「朵拉小姐我愛妳──」尖叫聲中,B君也飛了出去。
對此最開心的人或許是朵拉小姐也不一定,A君相信自己沒有錯看朵拉小姐那瞬間如釋重負的笑容。
在擾亂者離去後,比賽繼續進行著。原本以為並沒有什麼難度的比賽卻陸續出現了挑戰失敗的犧牲者,第一個被彈飛的人都回來了,卻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跑到終點。
看來不能打怪的超級瑪莉,似乎比想像的難啊。
「接著是第三十四位挑戰者,A君──」
仔細地觀察著前面每一個人失敗的原因,並將所有出現的地形熟記在腦中,終於,輪到A君上場了。
朵拉小姐仔細地說明著規則以及獲勝的獎品,一面聽一面暖著身,在開始的哨音響起時,A君縱身跳下了高台。
第一隻蘑菇怪,只要稍微助跑一下就可以跳過。
第一個需要跳過去的障礙物對面平台上有一隻蘑菇怪,所以需要等牠走過來再折返後才能跳。
然後……
這裡只要跳到上面的平台上就沒有蘑菇怪,而前面的牆一定得由上方通過……
踏著前人留下的痕跡,來到了象徵著地圖中間處的高牆,站在上方高台抬頭看著前方立足平台上不動的蘑菇怪,A君認真的與牠互瞪了起來。在前人不斷貢獻的EXP之下,就連區區的植物魔物也有了智慧嗎?牠等A君跳過去、而A君在等牠離開那個位置。
「……」
「……」
盯著蘑菇怪那張平板又不立體的臉,A君總覺得似乎有「來啊來啊來踩我啊笨蛋」、「跳過來啊傻瓜」、「走過來~又走回去,走過來~又走回去,你打我啊哈哈哈哈」等文字在其背後具現化,刺激著他微弱的神經。
總覺得蘑菇怪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看起來超陰險。
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好不容易終於等到蘑菇怪轉身往回走,A君把握機會地往後踏了幾步,往前助跑然後跳躍──
還在半空中,總覺得一切的一切都被慢動作播放了。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蘑菇怪突然轉身朝自己的落點走著,A君的表情從錯愕到震驚轉為宛如囧字的模樣。
「幹──蘑菇怪陰我!」
最後,在淒厲的慘叫聲中,他跟著成為了前人們的一份子。
那一天,艾麗婭斯的自由市場中,處處充斥著「收蘑菇意者出價」以及「重金收蘑菇,請意者割愛」的看板及吶喊訊息。
後記:
沒有笑點在下知道,太認真了所以不好笑。(哭)
跑超級瑪莉跑到抓狂的人不是在下,畢竟在下自己的電腦糟到不是很能跳,所以去跑的通常是朋友以及其他的人。
記得在超級瑪莉剛出來的時候,大小廣真的是每天充斥著收蘑菇的聲音啊,
那個時候還很認真的問過朋友那是什麼呢。XD
不過在很多人的屹立不搖之下,似乎超級瑪莉能過關也不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但是、LaTale的超級瑪莉讓在下領悟到,真的、不能打怪的超級瑪莉好難玩──…在下被能夠踩怪的瑪莉歐慣壞了。QwQ
希望玩了幾次LaTale的超級瑪莉後,以後玩紅白機的超級瑪莉時我不會遺忘可以打怪這回事。
本回也感謝觀看。
對街門外走錯的 <<
以下是規則。
1.選擇一個你喜歡的歐美影集/電影/書籍/節目/音樂/動漫/電玩/中的角色或配對。
2.挑選十道你喜歡的文章類型,等級隨意。
3.每一道題目英文以10個單字為限,中文以20個字為限。
(若完全以英文寫作再翻譯成中文,則中文部份無字數限定)
(若中英參雜(如人名和專有名詞),一個英文單字算一字中文)
4.寫完十題然後指定下一位。
5.大功告成,發文。
>> 天橋底下說書的
感覺很有趣的題目,那麼,就決定是由小說《德莫尼克》的雙喬──
喬書亞以及生魂上場了!XD(小麥:我的戲份呢?!)
01. Adventure(冒險)
鏡裡與鏡外,錯身而過的那刻,
演員站上舞台。
02. Angst(焦慮)
一樣的臉孔,相同的記憶。
被取代便失去一切。
03. Crackfic(片段)
零散的碎片拼湊,
我們都是喬書亞.馮.阿爾寧。
04. Fantasy(幻想)
人魚在星空歌唱,
魔法師的魔杖是有著羽毛的筆。
05. First Time(第一次)
交換了身份與服裝,
不思議王國的旅行開始。
06. Future Fic(未來)
即使向前看去,
漆黑的海面仍舊什麼也沒有。
07. Humor(幽默)
殺了自己才能成為自己,
短刀在燭火下靜靜嘲笑。
08. Poetry(詩歌/韻文)
惡魔唱著天使的歌,
生者與亡者皆向其致敬。
09.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娃娃進入了沉睡,
等待百年的百年後再度甦醒。
10. Gary Stu(大眾情人(男性)
畏懼與喜愛一體,
看吶!那是我們的小公爵!
…………很有趣的題目,真的。
可是在下到底都打了些什麼啊啊──(掩面)
點名:主子,行泉空羽
好久沒點名了,沒有賴帳這回事。
對街門外走錯的 <<
.雖然篇名很甜但其實內文是痛文,食用請注意。
.這是同人這是同人這是同人──就算作者還沒寫到這人物,這還是同人。
.耶羅(一月)中心。
.催文麻煩樓下左轉空色幻想找那邊的主人不要找在下。
>> 天橋底下說書的
喜歡你,所以捨不得看你露出為難的表情。
即使要我將自己縮小再縮小也沒關係,
只要你開心就好。
所以,笑一個吧?
到底,認識了多久呢?似乎從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接著一路大學、出社會……兩個人認識的時間,算算也差不多十年了吧。
真是可怕啊。至今人生的三分之一,原來都是一起度過的嗎?
但換個角度想想,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的。或者該說,總覺得相當地慶幸,陪自己一起走過了三分之一人生的是他。
確定自己的心意其實是很容易的事情。那雙貓般倒豎著瞳孔的雙眼中,總是有著滿滿的耐心以及溫柔;雖然偶爾也有些不耐煩,但最後往往還是無奈地輕嘆一聲,說了不下千次的下次自己看著辦,但每一次卻還是選擇了伸出手幫助。
當發現在自己的心中,那抹嬌小的身影所佔有的比重越來越多時,曾經疑惑過,但當確定了那樣的感情是比喜歡更加喜歡,無數的喜歡堆疊起來直至足以成愛後,他並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在掙扎上面。
或許,那個時候的他還太過年輕也太過自負,在眾人嬌寵的掌聲中,相信了自己是那個必須被高高拱起的太陽。所以才會認為,若是自己喜歡著一個人,那麼對方也必然需要以同等的喜歡回報予他。
「我喜歡你。」
在即將升上高三的那個暑假,他在校門的椰子樹下並不怎麼浪漫的這麼對著他說了,與其說那是告白,不如說那是一種宣告來的比較洽當。
──我喜歡你喔,所以你也要喜歡我。像是這樣的宣告。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與自己同年齡表情,總是淡淡微笑著的少年露出了相當、相當困擾的表情。細長的眉輕蹙起,淺櫻色的唇也抿成了一直線,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而已。
但是那雙詭麗的倒豎瞳孔卻閃爍著夕陽殘落的金光,清楚地將滿滿的困擾以及不悅告訴了他。
他不知道,喜歡一個人可以讓自己委屈到什麼地步。
可是,只有不想看到他為難的這一點是被確定的。
於是他笑了起來,咯咯的,像是中邪一樣,無法自己地笑著。即使緊緊摀住了嘴,笑聲仍舊不斷從指縫間溢出,疼痛的肚子讓他忍不住微微彎曲了身子,讓他從需要抬頭看他到足以平視。
在陽光下會帶著一點淺褐的黑色頭髮短薄柔軟而微微蓬鬆著,即使不必伸手觸摸也能確信那絕對是會讓人上癮的手感。細長的眼中有著倒豎的瞳孔,既像貓眼又像爬蟲類的眼睛,詭異的很美。
很美麗啊──讓人想要就這麼一直看著,一直,讓那雙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
如果能夠那樣就好了。
但是、真的捨不得,再看到他露出那種為難的表情了。
……啊啊,我的告白讓你很為難嗎?我……造成你的困擾了嗎?
對不起。可是,真的喜歡你。
「我喜歡你。」
「嗯。」
「吶吶,八月,我喜歡你喔!」
「……」
「八月是我的正咩──誰都不能跟我搶!我最喜歡八月了!」
「你神經嗎?」
每一天、每一天,只要找到了機會就會重複一次「喜歡你」那樣的話語。看著他的表情從開始的困惑到仍有些微的無法適應,再到麻木,最後是完全不當一回事的自在神情,他的笑容更深了。
咯咯笑著。為了什麼卻只有自己才懂。
如果謊言說的太多就會變成真實的話,那麼同樣的,當真實被反覆重述時,會不會變成謊言?
已經說出口的話無法收回,喜歡的心意不會改變,但卻不想就這麼破壞掉兩人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誼以及交情,也不想看到他為難的、像是想要拒絕卻猶豫著該怎麼開口比較不會傷人的樣子。
所以只要那一句話變成一個玩笑就好了吧?只要讓他相信,那句喜歡其實只是個玩笑,他是不是就能夠釋懷不再介意,即使聽到了也不會為難困窘,能夠毫不猶豫、自在地與他交談著;而不是兩個人只要碰面了就是尷尬,最後連朋友都沒有辦法再繼續當下去?
那句話的真實性,他清楚就好了,八月可以不用懂。然後,他會在每一天例行公事般的「我喜歡你」中悄悄地祈禱著,總有一天他會懂得其實那並不只是個玩笑。
每一天、每一天他所訴說的喜歡都是真實的,並且日復一日的逐漸加深著其中的喜歡。從高二即將升上高三的那一年夏天開始,一直持續著,大學、出社會後都沒有改變過,已經不再清楚能以「喜歡」以外的什麼言語來形容,也不再清楚,比喜歡更喜歡、比深愛更愛的這種情感該如何稱呼。
為了對方的一個笑容而高興,為了對方的皺眉而難過。不論什麼好的事物總想留著與他分享,在幸福的同時也會感覺到疼痛,也會不安也會惶恐,面對著無法確定的未來既充滿了信心也充滿了害怕。
他所給予的各種情緒,滿滿地、複雜地交織在一起,早就無法一條一條的分清楚個別到底是些什麼,於是那些愛呀恨啊……只能選擇一口嚥下,任由甜美又苦澀的滋味從心底往四肢蔓延著而已。
「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喲!我啊,最喜歡我的正咩奇拉了!」
「誰是你的啊!一……耶羅你這白痴!」
「呼嗯──打是情罵是愛,親愛的你就用力打我吧!死兔子怎樣,很羨慕吧哇哈哈哈哈!」
「你這變態!」
「即使我是變態,也是最喜歡奇拉的變態喲~☆有沒有很感動啊?」
「並沒有!」
我喜歡你。一直以來,最喜歡的就是你。
喜歡你,所以捨不得看你露出為難的表情。
即使要我將自己縮小再縮小也沒關係,只要你開心就好。
所以,笑一個吧?
──我最心愛的你。
對街門外走錯的 <<
可是主子幫這篇請命了………=3=
觀閱下文請勿飲食。
>> 天橋底下說書的
End Of The World SNS社群平台 匿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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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原著沒有關係這跟原著沒有關係這跟原著沒有關係──
以上,請跟著複誦十次。
因為技巧不夠無法用網誌作到SNS平台的效果,
所以其實是PTT的介面去修的。._.
要用網誌介面做出推文效果好難推齊,盡量就好。=3=
同人的樂趣在於哪?作者爽啊!(被輾)
因為主子沒訂年代所以就無視那東西了。
>> 天橋底下說書的
作者 yellow(耶羅) 看板 EndOfTheWorld
標題 [閒聊] 註冊成功了!
時間 Mon May 12 00: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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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ID(Identification):耶羅
Ⅱ、公會(Club):中途之家
Ⅲ、職業(Job):魂術師
想說的話:
搞什麼鬼啊,這什麼鳥介面?現在這個年代了還有這種介面的喔?!
搞婦科板也不是這樣的吧!!!
還有,為什麼要自介啊?!
八月說他不要跟我一起來用SNS…好寂寞喔(滾來滾去)ㄒ△ㄒ
因為好寂寞所以我決定等下要去八月家鬧他
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有沒有公會的人啊~回覆一下吧?
如果有人要請師公或者被解剖也可以推文回覆喔~八折優待!^++++^
在遊戲碰到不要隨便跟我打招呼,除非是想告訴我某隻死兔子的蹤跡
--
「八月是我的咩!」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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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歿世錄社群平台(EOTW.sns)
◆ From: 1489.154.0.16
→ coconilo(可可尼洛):!!! 05/12 07:36
→ yellow(耶羅):有種微妙感,這是什麼反應啊! 05/12 13:51
→ coconilo(可可尼洛):在SNS上看到耶羅有種可怕的感覺!!! 05/12 19:36
→ yellow(耶羅):靠北,可怕咧!沒禮貌! 05/12 20:51
→ Ida(艾大佳):婦科板…原PO好糟糕請暫時不要靠近我XD 05/12 21:01
作者 yellow(耶羅) 看板 EndOfTheWorld
標題 [閒聊] 求救!求救!
時間 Mon Jun 2 19:32:48
───────────────────────────────────────
快快快!狗頭我需要你們的支援!
為什麼~啾竟是為什麼奇拉正咩不理我了喔喔喔喔喔喔喔(′;ω;‵)
我需要支援!快點快點!Hurry !
嗨呀哭~~~~~~
--
「八月是我的咩!」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紅字。
--
※ 發信站: 歿世錄社群平台(EOTW.sns)
◆ From: 1489.154.0.16
→ coconilo(可可尼洛):因為奇拉是傲嬌( ′-`)y-~ 06/02 19:36
→ yellow(耶羅):傲嬌??? 06/02 19:51
→ coconilo(可可尼洛):就是對你傲對威德嬌的意思 06/02 20:06
→ yellow(耶羅):幹!聽起來超不蘇福啊啊啊啊 06/02 20:11
→ coconilo(可可尼洛):事實的真相只有一個 06/02 20:15
→ MissMe(Miss蜜):奇拉對大家都很溫柔喲www 06/02 20:36
→ coconilo(可可尼洛):可是只對耶羅拳打腳踢~ 06/02 20:41
→ yellow(耶羅):打是情罵是愛!因為奇拉他愛我!!!! 06/02 20:49
→ MissMe(Miss蜜):耶羅是M~ 06/02 21:05
→ coconilo(可可尼洛):羅是M~ 請照顧長ID,QQ 06/02 21:42
對街門外走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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