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03.28

【DRRR】Ad Libitum(15R…吧?)

.Durarara/デュラララ!!/無頭騎士異聞錄 同人創作
.CP為靜臨…雖然如果堅持是臨靜,我也…嗯,不介意。(遠目)
.二十四小時戰爭組,沒虐但內文一點都不甜,慎入。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挑戰該怎麼寫…芙蓉帳暖度春宵………Orz




  ad libitum     n. 即興演出



  事情會發展成這種地步,其實真的是意外。

  儘管有誘因、有陷阱、有太多太多的算計,但走到這一步,可以說是始料未及。

  折原臨也是個擅長下棋的人。

  將棋、五子棋、圍棋、西洋棋……各式各樣的棋,多少他都會一點。有些相當專精,有些略顯生疏但也算的上有模有樣,即使要他將兩種以上,規則、走法完全不同的棋在同一個棋盤同時下,他也能以旁人所無法理解的方式,自得其樂地下著。

  他享受那種每一步都充滿計算、移動著棋子的同時也推敲著對方接下來的步數,猜測出對方可能會有的各種反應的遊戲。

  若要形容,就是他享受著每個人以為是出自於自發性、自願的舉動,其實都按照著他的劇本、他的棋路在走,不論什麼樣的棋子都能為他所用的感覺。

  看著那些人在發現不論如何也逃不出他的劇本時,那揉合了驚慌、恐懼、厭惡、憎恨而扭曲到看不出原樣的表情,儘管也會覺得「哎呀,這樣似乎有些惡質」,卻完全無法停止那樣的舉動。

  因為太有趣了。實在是太有趣了。

  凡事都依照自己的劇本去執行很有趣。在自己的預計中卻產生了預計之外的效果很有趣。偶爾出乎意料的事件更是有趣到讓人全身細胞都在顫抖。

  但也有例外的存在。

  平和島靜雄,從來就不肯乖乖地按照他的劇本表演。即使套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圈套,以強硬的方式逼到他不得不按照他的劇本走,他還是喜歡即興演出。

  任性的,令他有些無所適從。

  以為好不容易摸清了,一轉身,卻又成了自己所無法預測、無法掌控的人。

  從第一眼見到那個矛盾的人開始,那樣的想法就一直在折原臨也的心中繚繞著,像平和島靜雄身上,總是散不去的淡淡煙味。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因呵氣而帶著微微的顫抖,難以分辨是嘆息、喜悅或者抱怨的言語,從雙手被緊緊抓住,與頭一起抵在牆上的折原臨也口中溢出。

  看起來總帶著抹血色的褐色雙眼,伴隨著努力往後轉去的頭顱,企圖看清在自己身後,總是即興的令他既欣喜又厭惡的人,此刻臉上到底有著什麼表情。

  黑色的外套與裡衣在用力的拉扯過後,早就變成了僅能以最低限度遮蔽身體的破布。以男性來說算的上白皙的精瘦身軀與深色的布料成了刺眼的對比,在若隱若現之間有種情色的感覺。

  外露的項頸被人一口咬上。既不是調情也不是什麼暗示,而是像野獸撕裂獵物咽喉般,用力並且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

  臨也悶哼了聲,感受著對方的牙陷入了自己皮膚的感覺。

  疼痛,疼痛,疼痛。然後在鬆口時,呼出的熱氣為痛處帶來了一絲癢意。

  「好痛啊,小靜。你是野獸嗎?」故意以鼻子哼笑著刺激身後的人,在對方改咬上肩頭時又是一聲悶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喜歡玩弄人類、以人類的各種情感以及反應作為精神糧食的情報份子,完全沒有辦法從過往的情報以及經驗中,整理甚至歸論出任何一點足以導致現況的因素。

  畢竟平和島靜雄,是個總是喜歡即興演出的人。

  一如往常作著生意,因為剛好經過池袋所以抱持著「來捉弄一下小靜吧」的念頭,自恃這次絕對也能順利逃脫的折原臨也,猜想不到的是,總是只會把機車、腳踏車拿來扔擲,以雙腿追逐在他身後的平和島靜雄,竟然也會有想到「這是代步工具」的一天。

  回頭想要做鬼臉嘲笑對方,卻發現追在身後而來的,是以可怕的方式踩著快解體的腳踏車,伸長了手並抓住他帽子的靜雄。

  急速的奔馳與突然停下的腳步,導致的結果就是他們倆個連車一起跌了出去。被緊抓著後領又當成肉墊的他剛從暈眩中醒來,便發現也被迫接受自己大概是逃不了了的事實。

  另一個意想不到的,是本來以為大概會痛扁他一頓解氣的靜雄,竟然破天荒地沒有使用暴力。

  啊……雖然,現在的狀況無疑是施暴沒有錯。

  鮮紅的血絲從被咬破的皮膚下緩緩滲出,為白皙與深色的對比又添抹了一種顏色,襯著臨也側過臉似笑非笑的模樣,仍舊刺眼的有些妖媚、也有些挑逗。

  「我以為你討厭我。」臨也低啞地笑了兩聲。敏感的肌膚被用力摩擦,疼痛之餘卻有著另類的刺激,即使已經努力克制著,細弱的呻吟聲仍舊伴隨著大口的喘息而漏出。

  在靜雄開始以舌舔去他肩上的血時,他咬緊了下唇。

  一旦喊出了聲音就輸了,這是折原臨也與平和島靜雄之間,與以往不同但確實地又一次角力。

  不想認輸。不想認輸。不想認輸。

  「啊啊,我討厭你。」靜雄難得語氣輕快地說著,以一手壓制住臨也不斷掙扎的雙手,「也許我應該直接將你的脖子折斷才對,當個懲奸除惡的正義使者也是我從小的夢想之一呢。你那麼會逃,每次想都抓不到你;好不容易抓到,我卻覺得若是這麼讓你死,似乎有些太便宜你了。」另一手將酒保裝的釦子,一顆顆地解開,露出制服底下瘦弱卻結實的軀體。

  「──所以我就想啊,臨也,以看別人表情扭曲為樂的你,表情扭曲起來會是什麼樣子?」從臨也的口袋中掏出小刀,俐落地將他的褲子除下,靜雄露出了與其說像平和島靜雄,不如說像折原臨也多一些的笑容。「臨也老弟啊,你現在的表情非常好喔。」

  真是難得,小靜面對我的時候竟然可以保持冷靜這麼久!太難得了,真想讓小田田還有賽門他們也看看,明天的太陽一定是從西邊升起啊──想這麼取笑對方卻已經沒有餘力,當對方纖長而滿是粗繭的手包覆住自己並開始磨蹭時,臨也鼻間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小靜……你這樣是強姦喔。」

  蒼白的肌膚被染上淺淺的緋紅,因忍耐而汗溼了一身,即使瞪人也像是媚眼,不論誰看到,或許都很難將這模樣與惡名昭彰的折原臨也聯想在一起。

  「強姦指的是在對方不同意,或沒有理會對方是否同意的情況下,利用暴力或武力手段強迫或威脅,強制性地與對方發生性交行為吧。」從臨也的眼中看見同樣鼻息粗重、面色潮紅的自己,靜雄惡狠狠地笑著。「你不同意,或者想要拒絕的話,就大聲地喊出來,像你曾經作過的那樣,讓警察來將我抓走如何?」

  從以前到現在,只要面對著這個人就很難從容。

  不是沒有想過信賴,但相信的後果是什麼,他看過太多,所以不想成為被他利用、一旦失去價值就會被拋棄的棋子。

  他想要平靜的生活。既然折原臨也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介入並且干涉破壞他的平靜,逼迫式地成為他最厭惡卻不得不在乎的人,那麼他也不會放過他。

  拒絕成為臨也的棋子,拒絕成為即使被拋棄也無所謂的人,拒絕漠視或者企圖漠視,拒絕在已經糾纏了他這麼多年後他卻想放手,拒絕拒絕拒絕拒絕拒絕拒絕拒絕拒絕拒絕──

  不論用任何方式,他都不會放過臨也。

  哪怕是下地獄,也要拖著他一起。

  身後被用力抵住卻沒有進一步動作,臨也從眼角看著靜雄壓抑著維持理智的模樣,先是訝異,繼而露出了有些欣喜、有些苦澀、有些焦躁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笑容。

  「……明明就是單細胞生物……」結果卻意外的敏銳,並且在出人意表的地方上思考了很多啊。臨也喃喃地唸著。「小靜,我知道你笨。你還有機會後悔,扁我一頓,把我打到我媽都認不出我來,然後從此不相往來……這麼作,這輩子就真的再也糾纏不清了。」

  纖瘦的身子往前一挺,在折原臨也的悶哼及終於忍不住喊出聲的呻吟聲中,心情從沒這麼好過的平和島靜雄愉快地笑著。對著再也無法維持笑容的臨也耳邊說著:

  「那就糾纏不清吧。」


  可以想見,未來大概每天都會充滿了怒氣以及爭執,但如果是與你的話,這輩子,大概不會有無趣或者厭煩的一天吧。

  你是最棒的即興演出。




                   【Ad Libitum 完】











這是作者第一次,寫這種…嗯……芙蓉帳暖度春宵(?)的劇情。

寫完後自己回頭看,不得不說,從本文裡面的…嗯,描寫,
作者很忠實地反應了,自己對青春的肉體接受程度到哪。(掩面)

對不起,作者是個不會也無能寫H文的人…這是我的極限了。
希望這種春秋筆法不會被嫌棄。(′;ω;‵)

半夜亂逛時意外看到了ad libitum(即興演出)這個…這算片語還是單字?
總之,意外看到了,然後就被雷打到…雖然想著趕快寫完趕快去睡,
但卻忍不住越寫越長越寫越多──室友們睡醒發現我還沒睡的表情好可怕。

總之……啊、嘛,沒有太多架構的即興演出,
如果大家在看的時候,能跟我寫的時候一樣開心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長安誌異]同人創作引用:(0)  留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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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芙蓉帳暖度春宵ヽ(゜▽゜*)乂(*゜▽゜)ノ (表情誤)

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莫旅的寫的春秋筆法...
我這週考完期中之後一定要去看DRRR啊~(*´∀`*) 

霧夜:2010/03/29(月) 10:15:21 | URL | [編輯]

我也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會有挑戰春秋筆法的一天。(掩面)

寫完後睡醒,跟離離(同居人XD)一起去吃晚餐時,
也被用訝異的語氣說,看到文章時她一度懷疑這是我寫的嗎?XDDDD

這算是推坑成功嗎?(*´∀`*) 

某莫:2010/03/29(月) 17:22:42 | URL | [編輯]

果然還是這篇最讚啊...←骯髒(掩面)
好喜歡你寫的春秋筆法(陶醉笑)

落花:2010/06/17(木) 21:29:36 | URL | [編輯]

>////<
感謝喜歡(害羞)

某莫:2010/06/18(金) 01:45:59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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