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06.01

【Durarara】 Breakthrough(四)

.Durarara/デュラララ!!/無頭騎士異聞錄 同人創作
.CP 為靜臨…雖然如果堅持是臨靜,我也…嗯,不介意。(遠目)
.二十四小時戰爭組。希望能夠快一點但大概還是緩慢的更新中…Orz
.這是靜臨這是靜臨這是靜臨──(自我催眠)
.沒有意外。是刊本要收的文章連載無誤。

.其實我不太懂一個溫柔的人應該要是怎樣。因為我也不是個溫柔的人。
 可是我想,會為了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人而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傷害到別人…
 ──這樣的人,應該算是「溫柔」的人沒錯吧。



  








  那個人很溫柔。


  個性很溫柔、笑容很溫柔、眼神很溫柔、動作很溫柔……


  「溫柔」這兩個字誰都會說,卻不是每個人都知道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思是什麼、又該怎麼樣具體地表現。辭典說所謂的「溫柔」是指溫和、柔順的樣子。總覺得那樣的說法含糊的很狡猾,這種事情似乎根本沒有一個準確的標準,溫和柔順或許是「溫柔」的一部份但不是概括。


  折原臨也並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就連臨也本人也深表認同,不論以任何一種角度看,他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不「不溫柔」的人,離溫柔還有相當遙遠,而他一點也不打算去追的距離。


  所以他不懂所謂的溫柔是什麼。


  好脾氣?熱心助人?輕聲細語?體貼?善解人意?願意傾聽別人的話語?能夠包容別人所有合理與不合理的任性?


  總覺得好像都算是,又覺得要說不是似乎也未嘗不可。


  對於臨也來說,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表現出友好,絕對是基於某種利用或者被利用的因素。也許本人並未察覺,但沒有條件、沒有理由、無償地對另一個人表示出友善的人並不存在,即使乍看下並沒有什麼直接的利害關係,抽絲剝繭後也會發現一些可稱為「動機」的因素存在──


  比如,因為周圍的人都表示出友善,如果只有自己不那麼做的話就是不合群。為了更加融洽地進入任何一個團體中,與別人差不多的、適當的友善似乎是必須的吧。


  再怎麼努力釋出友善,在臨也的眼中,那也不過是人類為了適應團體而努力表達並且傳遞出「看,我跟你們是一樣的。」這種訊息的一種手段而已。有目的性地為了達成某件條件而對別人好,這能說是溫柔嗎?


  如果能的話,那麼或許他也是個很溫柔的人也不一定哦。


  這麼想著的同時也在心裡嘲笑並且唾棄著這種想法,直到現在,折原臨也仍舊不懂所謂的「溫柔」到底是什麼。


  但有一件事情,是這樣的臨也也能夠確定的。


  不管溫柔到底是什麼──眼前那個人,不論怎麼看絕對都跟溫柔兩個字絕緣。


  「……我說新羅,」在又有一個人撞上旁邊的牆壁癱軟在地時,臨也挑高了一邊的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正滿臉笑意拍手叫好的新羅。「這就是你口中那個非常溫柔的人?」雖然清楚新羅的想法及理解能力跟一般人不大一樣,不過會把那個活像是移動人形兵器的傢伙說成是溫柔的人,這似乎已經不是想法而是常識上的問題了。


  哪個溫柔的人會抓著別人的衣服將人扛起後用力地投擲出去,並且將人當成可以揮舞的武器用來攻擊靠近自己的敵人啊?這種事情就連黑道都做不到吧!


  「是啊,靜雄是個非常溫柔的人。」


  「我懷疑只要即使他把人活活打死,你也會說他很溫柔。」


  「怎麼可能,即使是我也不會這麼說。」新羅鏡片後的眼微微笑瞇,像是完全聽不出來臨也語氣中的挖苦與嘲諷。「但靜雄最多也就只是把人打到重傷,所以……」頓了一頓,新羅突然反過來問臨也:「你覺得靜雄是個怎麼樣的人?」


  這個問題讓臨也思考了一下。側過頭看著站在球場上,正以一敵多、將朝自己衝去的敵人一個個打飛揍飛踢飛扔飛的金髮少年──平和島靜雄,他做了平心而論的評價:「是個很強的人。」


  「是吧。」新羅捧著雙頰一臉陶醉,那語氣與其說是感慨,不如說是讚嘆。「不論是力量也好肉體的強韌度也好,我從來沒有看過比靜雄更強的人類。他所擁有的遠遠超出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即使有人告訴我其實靜雄『根本不是人類』,我也不會懷疑……或許可以這麼說吧,那正是所謂『神所寵愛的人』──」


  球場上的金髮少年雙手抓住籃球架,以打算將球架扛上肩的姿勢出力拔扯著球架,即使稍微隔了一段距離,臨也也能看到金髮少年那雙以男性而言過於纖細的手臂上所浮起的青筋。


  所謂的被神所寵愛,也不過就只是力氣比一般人大了一點而已。嘴角正勾起惡意的笑容想取笑新羅,眼前的景象卻讓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喂喂……開玩笑的吧……」


  足足十呎高的籃球架,隨著名為平和島靜雄的少年低吼出聲並往上用力一抽的動作被拔了起來,在少年的雙手中,宛如巨大卻輕盈的玩具般被左右揮舞。


  若不是親眼見到球架被拔起的剎那間,臨也幾乎要以為在他手中的只是模仿球架做的維妙維肖的保麗龍道具。


  由從金髮少年出力、吃力的模樣判斷,臨也理智上清楚那大概不是怪力,而是人類往往在災難現場才能發揮出來、一種被稱為「火災神力」的力量,卻無法解釋為何他能夠自由地使用這股應該受到人體本身所壓抑的力量。


  疑惑的眼神看向新羅──似乎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如此,碰到常識難以理解的事情以及關於人體的疑惑,只要問新羅就能夠獲得令人滿意的答案──這次也一樣,臨也以眼神詢問,卻換來了新羅莞薾一笑。


  「我不是說了嗎?靜雄是個『很強的人』。」想了一想,開心的補充:「同時也是個溫柔的人。」


  「溫柔……你果然是在開玩笑。」那個溫柔的人正用從敘述上怎麼樣聽起來都只可能出現在遊戲中的方式,拿著籃球架當球棒左右揮擊把來不及躲避的人當球打。


  「但是,並沒有人死啊。」新羅語氣輕快的回答,「明明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卻沒有人因此而死去。即使再怎麼憤怒也能克制住自己,頂多將人打到重傷而已──比起力量弱小所以體貼包容的去對待別人,你不覺得與自己的力量抗爭,控制著自己不去傷人,這樣的靜雄很溫柔嗎?」


  微微笑著的黑眸中,有著無法被扭曲或者撼動的信念。


  溫柔這兩個字,是新羅出自對於那個叫做平和島靜雄的少年所有了解,清楚對方究竟有多麼強大,以及企圖控制那股力量有多不容易所下的結論。在別人投以羨慕及畏懼眼神的同時,少年有多麼厭惡並恐懼著自己的力量,與少年從小便認識的新羅非常清楚。


  若是得到了夠強的力量,一定要讓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好看──面對比自己更加強大的力量,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曾這麼想過。想要變的更強更強更強,擁有即使是神也無法與之為敵的力量,擁有全世界都不能阻止的力量。


  然而,真的得到了那股力量又能作什麼?


  當強弱太過分明,道德這道枷鎖也會同樣隨之變的渺小而脆弱。不論是要傷害一個人或者殺害一個人都變的相當容易,即使有人會出來說「不行」,也沒有能確實阻止自己的對象。於是從貓、狗、兔子等動物開始,慢慢的傷害的對象智商以及形體都會越來越像人,到了最後不知不覺的就會跨過了「不能傷害同類」的那個限制;而一旦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第三甚至第一百次,也不過只是數字上的差異而已。


  平和島靜雄絕對擁有那股力量,甚至他實在算不上有耐性,任何一點小事都可能點燃這座火山,引起他的怒火以及攻擊。


  但儘管因此而重傷的人不少,卻沒有哪個人因此而死去。


  這麼說似乎有些老舊迂腐的可笑,但鑑於家庭因素,新羅比起同年齡、甚至不同年齡的許多人都還要清楚,只要在下手的時候稍微疏忽一點、哪怕只是一點而已,平和島靜雄便會跨過那條身為還有理智的人類絕對不能跨越的線。


  殺害一個人絕對比救一個人來的更加輕鬆,也更快,甚至毫不費力。


  然而被破壞之神所眷顧的這名少年,卻總是對自己過於強大的力量露出痛苦的表情,企圖壓抑卻又一次次失敗,失敗以後又是一次又一次的壓抑,與自擠得力量抗衡著,不願意傷害人、不願意跨過那條線。


  所以「平和島靜雄很溫柔」,對他來說並不是概念,而是事實。


  任何人都不能夠否認、也不能抹滅的事實。


  看著臨也直視著靜雄的眼中充滿興味以及血光,新羅那雙總是微微笑著的黑色雙眼,慢慢地彎了起來。


  「臨也,其他的事情我不管,但如果你將主意動到靜雄頭上,企圖摧毀或者傷害他的話,我不會原諒你的。」


  不是恐嚇,也不是勸阻,名為岸谷新羅的少年,僅僅只是以平淡的語氣這麼訴說著他的決定、他剛剛決定的「事實」。


  如果靜雄被傷害,這輩子,他說什麼都不會原諒臨也。


  然而面對新羅口中比起威嚇更具有力量的事實,臨也卻只是彎起唇露出個不置可否的曖昧笑容。

[長安誌異]同人創作引用:(0)  留言:(0) 

Next |  Back

comments

發表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
trackback
この記事の引用 U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