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06.07

【Durarara】 Breakthrough(五)

.Durarara/デュラララ!!/無頭騎士異聞錄 同人創作
.CP 為靜臨…雖然如果堅持是臨靜,我也…嗯,不介意。(遠目)
.二十四小時戰爭組。希望能夠快一點但大概還是緩慢的更新中…Orz
.這是靜臨這是靜臨這是靜臨──(自我催眠)
.沒有意外。是刊本要收的文章連載無誤。
.天窗不要open天窗不要open天窗不要open──<(Q◇Q)>(抱頭)










  


  每個人對於事物的接受能力,會隨著人、事、物、時、地等等狀況有所不同。比如說,明明是相同的事情,卻會因為面對的人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反應。


  但也有些事物,不論在任何情況下發生,都會被歸類到「厭惡」中,甚至會產生明顯且激烈的抗拒反應──如果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地雷」吧。不能踩到,也不能去觸碰、刺激,否則就會引起爆炸。


  對於平和島靜雄而言,毫無疑問,折原臨也正是他的地雷。


  不論是聽到看到還是想到,只要那個名字、那個人、那個存在一被提起,他便完全無法克制自己。手邊的工作、需要處理的事務、上一秒還在想著的事情……全部,只剩下「折原臨也」這個名字,以及毆殺潰殺踢殺斬殺煮殺燒殺刺殺撲殺抹殺壓殺磨殺千刀殺活殺徹底否定殺絕對殺折磨殺殺殺殺殺殺──等各種殺法。


  並不是其他人事物不重要,而是折原臨也之於平和島靜雄,是被以比深刻更深刻還要深刻的程度及方式,全心全意所討厭著,即使想要漠視也作不到,只要注意到,哪怕不是刻意的,眼中、心中、腦中,全部都只剩下他,儘管是再微小不過的事情,都會被無限放大到使他無法再思考、容下其它事物……像這樣,幾乎可以說是「唯一」的存在。


  平和島靜雄不是為了折原臨也而存在,但折原臨也的存在卻佔去了他不論心情、經驗、想法,以及人生經歷的絕大部分。若是無視當事人的想法及意願,單就結果來看的話,平和島靜雄的一言一行中都確實包含著折原臨也留下的過往痕跡。


  是折原臨也造就了「現在的靜雄」。


  從高中開始糾纏至今,即使再怎麼不願意,多少也會受到影響。他們就像兩盤灑在地上任風吹動的沙子,到最後,哪些是你的、哪些是我的,早就無法區分清楚了。


  儘管靜雄一直不願意承認、甚至打內心排斥,卻也無法否認這點。


  但這並不表示,他樂意聽到有人將他跟臨也扯在一起。


  光是那隻跳蚤名字都能挑起他的怒火,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還會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到那傢伙、甚至是問他跟那傢伙相關的事情。


  明明光是站在他的面前,雙腳就會不自覺地發抖,更別說那絲毫無法掩飾畏懼及緊張的破碎顫笑與不安亂瞟的眼神了。


  如果不是理智一直提醒著自己,在眼前的只是弱小無辜的學生、是賽爾堤認識的人,大概早在被找上後的第二句話就直接將人丟出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坐在這裡忍受旁邊不斷投來的好奇眼神之餘還得按捺著自己隨時可能爆發的脾氣。


  「請問你知道有什麼東西能讓臨也先生感到害怕,或者能對臨也先生造成威脅嗎?」


  究竟該說這是勇氣十足或是活膩了──哪個神經正常有理智,而且知道他跟臨也關係有多惡劣的人會問這種問題?姑且不提會不會被他殺掉,要是他知道那傢伙會怕什麼、或者什麼東西能拿來威脅那傢伙,不論是蓬萊山的玉枝或者是鞍馬山的天狗他通通會設法去搶來抓來,又何必等人來問?


  啣著的煙靜靜地燃燒著,為了避免自己會忍不住翻桌而環起雙手靠在牆上哼著演歌分散注意力的靜雄皺起眉頭,在耐心用盡以前對著坐在對面的黑髮少年咬牙吐出了一個時間:


  「……三分鐘。」


  「……咦、咦?」自從進了露西亞壽司後便一直低垂著頭的少年有些錯愕而茫然的看著靜雄雖然還是一臉忍耐,但額角已經隱約有青筋在跳動。


  不會是在說殺掉我所需要的時間吧?穿著來良高校制服的少年──龍之峰帝人倒抽了口氣。


  「你在我的面前提到那隻跳蚤,還用他的名義把我叫出來,讓我有點想要發飆。在我忍不住宰了你前,你最好快點把事情講完,然後離開我的視線。」像是警告也像是提醒,靜雄以他自認很和藹但配合上那張已經清楚寫著「不耐煩」的臉怎麼看都殺氣騰騰的語氣,沈靜卻令人毛骨悚然地說著,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帝人一臉驚慌地從榻榻米上跳了起來又趕快坐好,猶豫著該怎麼開口。


  啊啊……又來了……羨慕、畏懼、憧憬嚮往的同時卻也選擇遠離,即使說著信任,眼睛深處卻仍舊清楚寫著對他的害怕,僅管他什麼也不曾作,只要一抬手便有人會下意識地發出慘叫抱著頭,彷彿他馬上就會動手打人。


  所以,本來不曾那麼想過的他只好順應那些人的想法。


  如果認定他是個暴力的人,那麼他就暴力給所有人、給這個世界看。


  溫柔不被允許、忍耐不被接受,那就將全部破壞殆盡。


  ──最討厭暴力。


  從以前到現在,不論他怎麼吶喊,總是沒有人相信他的話。沒有人理解,他是多麼不想成為一個只能與「暴力」兩個字為舞的人。訴說著羨慕的人,不會明白他們那欣羨的眼神對他來說有多麼灼人。


  這麼想要這份力量,就去跟上天、跟神祈求。求祂將錯給他的這份力量收回去,求祂將祂不公平的關愛收走,求祂注意、回應那些真正需要這力量的人啊──


  他從來就不是自願想要這份無法控制的力量。


  比起任何人都要畏懼平和島靜雄的,是平和島靜雄本身。


  為什麼會這樣?沒辦法控制嗎?沒想過壓抑自己?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這類的疑問不論是別人或者自己都曾經問過不下百次,也不是沒有試著去適應、克制,但沒有辦法。


  這股力量會隨著他的憤怒迸發,而他的憤怒卻無法被控制,就像一個充滿高濃度氧氣的空間,任何一點火花都能夠引起爆炸。


  大腦驅使著身體,使他一旦情緒有所波動便想消耗掉在體內不斷累積的力量,他曾經企圖忍耐,但越是忍耐,爆發時的狀況就越慘烈。想要好好相處的、想要親近的、想要保護的對象,最後只會以害怕的眼神看著自己而已。


  那些說著仰慕而靠近的人也一樣,在看到了他的力量後哭泣大喊求饒,要他放過他們。


  他能放過他們,這力量卻不曾放過他。


  即使是親近的人、喜歡的人,也會被自己的憤怒傷害。不論再怎麼珍惜,「我會保護你」、「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這種話對他來說都太過遙遠──會傷害到他們的,往往都是自己。


  所以要遠離。


  一旦喜歡了就會想要靠近,所以不能喜歡任何人。


  他已經為了自己的力量而痛苦,為什麼還是有人無法體諒他的難處,總想著接近,卻又在接近後擺出一臉被背叛、受到傷害的模樣,用他們的畏懼來傷害他?


  這種目光不論看的再多也不會釋懷,即使有些麻木但還是會感覺火大。


  真正該害怕的人明明是他啊。


  啊啊,不行不行。這麼想下去會無法克制抓狂,得想些正面、愉快的事情才行。雖然總是被人以害怕的眼神注視,但其實也是有人面對自己時仍然能夠以自然的態度面對,即使看到了自己的力量也不會因此而退縮──


  不論如何都不會以特殊眼光看待他的人,是存在的。


  對於本身就是不屬於這個現實社會的存在,無頭騎士賽爾堤來說,自己也不過就只是個「力氣比較大的人類」而已。畢竟不論他再怎麼作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影子變成鐮刀或者是繩子之類的事物。


  而對身為賽爾堤愛侶的新羅而言,他的力量、以及存在於此的所有異端,大概都只是為了將這裡架構成一個扭曲到足以讓所有的現實與非現實共同生存並互相包容,讓賽爾堤可以確實存在於他面前的「儀式」及「道具」。這麼說或許有些奇怪,但他有時總覺得與其說新羅是個相信科學以及數據的密醫,不如說新羅其實是哪裡來的薩滿比較能說服人。


  除了這對不能列入正常人規範的情侶外,門田那一行人也不會害怕自己……不,應該說,他們對於自己的想法大概只有「果然二次元才會發生的事情在現實中也是能夠存在的!」


  湯姆先生也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脾氣,是少數能夠和平相處,並且能夠適時、恰當地阻止自己的人。雖然有時難免會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但那並不是畏懼,湯姆先生是確實能夠包容自己的人。


  這麼想的話,其實能夠認同自己的人還不少。


  稍微,感覺心情似乎愉快了一點。


  ……不對。


  這麼算的話,還少了一個人。


  還有一個即使面對著自己的怒氣、面對著朝他飛去的各種攻擊仍舊能夠面帶微笑──嘲弄而惡劣,貨真價實的笑容──說著他最近力氣又變大的同時雖然有些感慨,口中喊著「哇啊,好可怕」,眼神卻訴說著滿滿的愉悅與欣喜,從以前到現在,不斷不斷不斷不斷不斷不斷不斷不斷挑撥著他並且以激怒他為樂的傢伙。


  環在胸前的雙手放了下來,將墨鏡往上推了推,並將口中的煙取下並擰熄。


  因為對方那種喜歡找藉口拼命辯解的個性剛好是自己最討厭的類型,也因為打認識對方以來便不斷被欺騙被玩弄被耍被陷害所以根本不可能原諒,儘管只是想到名字都會令人憤怒的那個傢伙──折原臨也。


  青筋隱隱地在乖巧平靜的臉上跳動。


  若是要將憤怒以具體化的方式形容,那麼平和島靜雄現在就像裝滿了水在火爐上燒的水壺,原本的冷水已經被煮沸,汽笛發出了嗚嗚聲鳴叫著,眼看沸騰的熱水即將滿溢出來──


  「──我想了很久,也考慮了很久。儘管並不全然是好事,臨也先生確實曾經幫助過我許多,這種話由我來說,好像有些忘恩負義的感覺。可是我……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原諒臨也先生。」


  一直低頭看著自己雙拳的龍之峰帝人,怯懦而堅定地說著。


  「對於奪走了我重要事物並嘲笑地看著別人痛苦模樣的臨也先生,即使必須用盡我手上擁有的一切,我也想把失去的一切從臨也先生的手上奪回來……並且,讓臨也先生明白,那種只能眼睜睜失去最重要的事物卻無能為力,就連想要請求對方稍微寬恕都不被允許,那種痛到悲鳴不出聲音的感受。」


  總是躲在朋友的身後,好奇卻又害怕地看著周圍一切的少年,彷彿褪盡了所有的膽怯般,大無畏的面對著靜雄,以他所能夠最誠懇的姿態向靜雄下跪,光潔的額頭緊貼著榻榻米。


  「所以──拜託你,請你幫我。」


  看著朝自己下跪的學生,即將迸發、名為「平和島靜雄」的火山,突然以一種壓縮的方式急速冷卻了下來。


  然後,一口氣爆發了出來。


  「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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