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06.21

【Durarara】 Breakthrough(六)

.Durarara/デュラララ!!/無頭騎士異聞錄 同人創作
.CP 為靜臨…雖然如果堅持是臨靜,我也…嗯,不介意。(遠目)
.二十四小時戰爭組。希望能夠快一點但大概還是緩慢的更新中…Orz
.這是靜臨這是靜臨這是靜臨──(自我催眠)
.不想算這章重寫幾次了…總覺得怎麼描寫都怪怪的。~"~
.很喜歡但我發現我不太會寫新羅跟塞爾堤。











  「哇呀,靜雄君的表情看起來好嚴肅好嚇人──只是開個玩笑嘛,你不會當真了吧?咦──真的當真了嗎?討厭──」折原臨也兩手輕握成拳置於嘴旁,拉尖了聲音,細碎且輕快的笑著。


  光是聽到那種故意裝出甜膩的嗓音都讓人覺得一陣惡寒,儘管並不會特別排斥,但看著一個男人做出女性特有的嬌羞動作時,還是會忍不住皺眉。


  這個,就是所謂的人妖吧。


  或許是剛發洩完的緣故,及其難得的,平和島靜雄只是看著眼前陌生的少年,在心中這麼想著而已。


  胸口隱隱作痛,溫熱的血液從傷口中溢出,滲進了純白的制服襯衫中形成了對比,陽光下鮮紅的刺眼。


  以銳利的小刀快速而準確地劃傷自己,留下一個不深但因為夠大又流了些血所以看起來有些嚇人的傷口的,是眼前這個笑著裝女聲叫他名字的人。


  作為凶器的小刀還被握在手上,於指中閃爍著冷光,反映出了那雙褐色眼眸中隱隱約約的一抹血色……面對靜雄的注視,臨也露出了不論任何人看見都會感到溫暖的笑容,彷彿他不曾突然出手傷害毫無防備的靜雄、彷彿他們是熟悉已久的朋友。


  然而,在此之前,他們完全不認識彼此。


  至少平和島靜雄並沒有印象自己看過這個人。


  因為剛打飛最後一個人就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呼喚,而呼喚自己的人帶著一臉和善的笑意走近,看起來不像跟那些人是一夥的,所以沒有想太多,既然不是敵人就不需要防範。至於這個人是誰、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些都無所謂也不重要,他不習慣思考太過於複雜的事情,只要分的清楚是會惹自己生氣或者不會的人就夠了。


  不過,這個他想著只要敷衍性打個招呼就好,事實上就連長相都沒注意一眼的人卻走到他面前,嘖嘖讚賞地繞著他看,訝異地笑著問他怎麼能以這麼纖細的手臂與身體舉起比自己更壯碩的人、那力量從哪來的、難道他是改造人嗎……之類讓他非常不耐煩的話,並且在他即將發飆的前一刻,不知從哪抽出了一把小刀快速地朝著他劃了一刀。


  憑藉著長年打架累積下來的經驗以及直覺,靜雄確定那一刀絕對沒有任何開玩笑或者試驗之類的意思。如果不是他的反應夠快,在眼角注意到反光時本能地後退一步,被劃破的恐怕就不只是衣服以及皮膚,而他也不可能還能像這樣站著了。


  雖然思考過會不會是剛剛被他打扁的那群傢伙找的幫手,或者是跟他以前在哪打過一架的對象,想了想卻又覺得不像。他碰過許多來找碴的人,各式各樣,其中當然也不乏陰險卑鄙的傢伙,那些人都有著一樣的想法──打倒平和島靜雄。


  正因為那些人有著這麼一貫的共通點,所以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跟他們不可能是同一伙的。等級差太多了。


  那一刀沒有任何「想要傷害別人」的想法,只有不容錯認的惡意纏繞在刀刃上,濃郁的惡意讓人光是注視著刀上的反光,即使肉體沒受到傷害,精神都不由得感到疼痛。


  而且這個人一直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訕笑、不是諷刺的笑也不是表面的笑,而是開心的、發自內心愉悅且惡意的笑著。


  與其說是想傷害誰,不如說,那一刀的目的完全、純粹只是為了玩弄他人,看面對著毫無預警的攻擊,對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與反應吧?


  真是差勁啊,這個人。


  他不記得曾經看過這種僅一眼就讓他全身細胞都訴說著「排斥」、「危險」,打從本能地想要抗拒並且覺得厭惡的人。若是曾經在哪見過他,他一定會記得才對。


  可是,他沒有任何看過類似的人的印象。


  而這個人卻叫的出他的名字,甚至一臉親暱的模樣。


  啊啊,總覺得有種不愉快的感覺啊啊……


  面對朝自己微笑的臨也,靜雄禮貌性的跟著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個充滿殺氣的笑容,青色的筋隱約在額上跳著。


  「……咳。那個、靜雄,這是我的國中同學,折原臨也,是個奇怪、扭曲、不正常、生人勿近的傢伙,你可以不用認識沒關係。」在即將爆發的靜雄抬手扯住臨也的衣領時,新羅巧妙地站進了兩人中間,以只差沒寫上「世界和平」四字的笑臉朝兩人介紹著彼此,「至於臨也……這是平和島靜雄,我的朋友。」以下省略,至於臨也笑著抱怨這樣的介紹未免也太過簡略、厚此薄彼之類的話,則是直接無視。


  反正,他說的清楚與否,對臨也來說毫無差別。


  也許並不是什麼都清楚,但作為旁觀者的他明白,只要臨也有那個意思,那麼除非對方有本事生活在完全不與任何人接觸的地方,否則刨出對方的一切對他來講也只是娛樂,根本算不上困難。


  遊走在各式各樣的人群之間,折原臨也就像一座情報站,搜索、交換、販賣各種不同的情報給各自需求的人,並以掌握著龐大的情報為樂。


  面對這種人,即使只是閒話家常都不能掉以輕心。


  他不知道臨也想做什麼,直覺卻告訴他,若是讓臨也太過接近靜雄的話,一定會發生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所以他不想──至少,在他來的及告訴靜雄「臨也的話只能相信一半」以前──讓靜雄跟臨也有任何接觸。


  靜雄太過單純,而臨也卻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表面上看起來平靜而溫順,卻無法捉摸、無法猜測,一旦走近碰觸企圖看清,便會溺死在裡面。


  若是被虛假的表面給欺騙,可是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他會適時的介入,卻不會提醒或者阻止靜雄接近臨也。


  儘管會關心身為好友的靜雄,但事實上,有著野性直覺以及可怕怪力的靜雄應該也不需要他操心。正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嘛,如果靜雄自己選擇靠近臨也、選擇相信臨也的話,他也沒有權利說那樣不對,畢竟臨也確實有吸引人靠近的本錢以及特質。


  只要不至於太過火──更準確一點的說,只要臨也不是打算毀掉靜雄,那麼臨也想對靜雄作什麼都不關他的事,他不會給予任何一方幫助,即使發現了什麼,也不會給予提示。


  因為他是個自私的人。


  岸谷新羅的心願只有一個,就是這麼一直、永遠地跟他心愛的女性──塞爾堤兩個人一起生活下去,為了這個心願,他可以作任何事情,包括無視自己的良心甚至是別人的意願。


  然而,靜雄或者臨也都是可能會對他平靜生活造成影響的人物,不論哪一個他都不想得罪,所以他選擇當個觀眾,只要這齣戲能繼續和平的演下去,即使有些意外、失誤,他都可以當作沒看見。


  當作沒看見,注視著對自己毫無畏懼的臨也時,靜雄的表情雖然充滿困惑與厭惡,卻也有著一絲隱掩不住的喜悅與讚賞。


  當作沒看見,朝靜雄伸出了一手,說著「我很希望能夠認識像靜雄君這樣的朋友」的臨也,嘲弄的笑容底下到底藏了什麼。


  什麼也沒看見。


  什麼也沒看見。


  什麼也沒看見。


  


  


  ──現在,川越街道旁的高級公寓大樓最頂層。


  漆黑的客廳中,電腦螢幕散發著冷光,倒映在鏡片上,讓人無法看清眼鏡後的表情。


  喀喀、喀喀。


  答。


  喀喀、喀喀。


  答。


  細長的蒼白指尖以規律的速度遊走於鍵盤與滑鼠之間,螢幕上顯示出來的每一行字都被再三咀嚼,彷彿那些再平凡不過的閒聊字句,突然變成了什麼艱澀的文學鉅作般。


  在送出回覆並闔上筆電的同時,頭上的燈也亮了起來。


  一手搭在椅背上,新羅旋過了半身,朝著站在電源旁的同居人露出了個羞澀的笑容。


  「哎呀,塞爾堤竟然會特地關心我怎麼還沒睡,真是令人欣喜欲狂啊!如果覺得一個人睡太寂寞可以直接跟我說不必用這種方法暗……哎唷!」才剛整個人跪坐上旋轉椅想舉起雙手表示自己的懷抱隨時歡迎她投入,朝著頭部丟來的影子球便將他打跌到了地上。


  「痛痛痛──真是的,塞爾堤妳還是這麼害羞啊。」扶著桌子站起來,新羅滿足地笑著,然而卻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


  在他面前的,是穿著棉質睡衣,有著女性美好的柔軟曲線,頸部以上卻什麼也沒有,只有影子般的黑色物質從頸部斷口處不斷冒出並環繞著的Dullahan──同時也是新羅戀慕了二十年的女性兼同居人,之前終於正式升格為情侶關係的塞爾堤・史特路爾森。


  儘管沒有可以訴說的雙唇,沒有能夠凝視的雙眼,不需要任何的語言與文字,新羅仍舊能夠準確地理解塞爾堤的意思,以及她的情緒波動。


  「咦?嗯?聽到聲音所以出來看看?哦呀,雖然沒有雙耳,聽力卻比一般人類還要靈敏嗎……所以我每天偷偷地訴說著我對妳的愛妳都聽到了,是這樣嗎是這樣嗎?咦哦?又害羞了?噗喔!」塞爾堤快速走近,以手刀往新羅的腹部快速地連續戳了幾下,換來新羅挾帶著笑意的呼痛聲。


  小小地鬧了一下,稍微有些疲累的新羅靠著塞爾堤,將自己的重量賴了一半到她的身上,並抱住了那具雖然在一瞬間愣了一下,卻旋即反抱住自己給予支持的身軀。


  感覺到對方的擔心以及遲疑,新羅閉上眼,以溫柔的語氣安撫著她:


  「……沒有,我只是逛一下網頁而已,不是工作。拜臨也跟靜雄兩個人最近比較安分的關係,不必半夜被找去奇怪的地方出差,我的工作量猝然減少了許多。」像是抱怨也像是欣慰的嘆了口氣,新羅的語氣一轉,「啊,不過我倒是看到了有人在網路上面張貼跟妳的合照,真是令人悲慟不已、倍感失落,我也想要跟塞爾堤一起合照而且最好是穿著結婚禮服嗚!」腹部又吃了扎實的一拳,這次是真的站不穩沒力了只好癱在她身上,兩個人慢慢地滑坐在地,維持著相擁的姿勢。


  塞爾堤以指在他的背後寫著要他正經一點以及最近靜雄跟臨也之間的爭執竟然變少了讓她有些風雨欲來前的不安,新羅只是懶懶的回了一句:「大概鬥了這麼多年,倦怠期了吧。」然後被擰了一把,痛的他齜牙咧嘴。


  這就是岸谷新羅想要的生活。


  平凡而甜蜜,儘管有些失常脫序也無所謂,只要塞爾堤在他的身邊,除此以外的人事物都不重要。


  所以他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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