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06.16

【御題】醒來之後

.大概是百合什麼的吧。
.很想寫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某個什麼,自我小小圓滿一下。





吶。
如果這是妳生氣了在鬧脾氣,那麼我們和好好嗎?

我跟妳道歉,所以,別再躲了。





  「───都什麼時候了,妳怎麼還在這裡睡啊?再不快點的話,就丟下妳唷!」


  嬌小的身影走在前頭,不時的回過頭,朝著在後面的自己這麼喊著,並在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加快腳步的打算時,一邊嚷喊著快點快點,卻停下步伐來等她。


  難得的好天氣,明亮的陽光透過樹葉,零散的灑落在她的身上,金黃的光芒暈開,朦朧模糊了那張背對著陽光的臉。也許是天氣的因素,今天的她心情像是特別的好,如珠玉交擊般清脆明亮的聲音中,每一個音符都帶著喜悅的味道。


  有什麼事情這麼值得期待嗎?


  這麼說來,似乎很久沒有跟她一起牽著手去逛街了呢。


  輕輕的笑了笑,她伸出手想去拉她。想回答她,妳看我不是醒了嗎?


  然而拉到的卻是冰冷的空氣。


  午後溫暖的陽光,被曬的閃閃發亮的街道與沐浴在陽光底下惹人憐愛的她,皆如同幻影般,在她即將觸摸到的瞬間消失。


  看著寧靜而空曠的漆黑房間,她突然有種感覺,感覺自己這一輩子,從來沒有一刻如同此時般,如此深刻且清晰地感到想哭。


  夢境有多美好,清醒後的寂靜便有多麼傷人。


  她是真的後悔了。


  『假如哪一天,對妳而言最重要的那一個人消失了,妳會怎麼作?』


  在她已經不記得多久的以前,曾經有人這麼問過她。拿著紙與筆,滿臉的調侃與好奇,用著美其名是取材的理由,實際上或許只是想看她出糗也不一定,畢竟他們一直都是那樣的交情,彼此數落、彼此挖著對方的弱點及八卦,以找出所有對方的醜聞為樂,然而卻也在彼此需要幫助時出面相挺。


  所以她回答的並不怎麼認真,儘管她確實有思考。


  那時候到底回答了什麼呢───大概是那就隨便吧,或者是問問有沒有人看到他在哪裡?沒有就算了,不然能怎麼辦呢───之類的回答吧。自己究竟回答過什麼,真的完全沒有印象了。只能就著自己的個性,辜摸著或許會是那樣的回答也不一定。


  那個時候的她一定完全沒有想到吧。曾經將那問題一笑置之的自己,竟然會真的失去自己所想珍惜的人。


  不論問誰都沒有答案,誰也無法告訴她,她所那麼珍惜著,就只差沒有拿個玻璃瓶子罩住,深深地藏起來怕被別人看見覬覦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見了,而哪裡曾有她的蹤影。


  她只是離開了一下而已。


  說好了會跟著大家一起回來的。為此,還特地跟她許下了約定,約好了她會帶著大家一起回來,回到這個她們所喜歡的地方。


  可是,她回來了,大家回來了,為什麼她卻不在?


  再多的道歉再多的愧疚也於事無補,沒有任何人能回答或者敢回答她的為什麼。她想哭,想尖叫,想不顧一切的將東西摔在地上發洩,可是她不行。


  這一定是報應吧。因為自己一直抱持著那種吊兒郎當的心態,認為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才會有報應。


  不懂得要珍惜什麼,所以,她不見了。


  吶,她是真的後悔了。


  所有人都告訴她她死了,沾有血跡的頭髮與早已髒破不堪的衣服一起被她小心翼翼地收著保管,所有人都不敢在她的面前提起有關於她的任何一切,生怕她會觸目傷心,所以所有人有志一同的對她保密著,對她的事情採取了最嚴密的資料保護。


  她無法接受。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她不相信她已經死了,即使夢裡會看到,那也不表事就是託夢。也許只是她自己心裡一直想看到她才會有了那樣的夢。


  她只是太想她了。


  太想她了,所以,醒來之後面對著她已經不在的事實,才會格外的感到難過。


  面對著醒來以後什麼也沒有的漆黑房間中,在別人印象裡一直是個強者的她終於露出了受傷而弱小的模樣,將自己縮成一團環抱著自己,輕輕的顫抖著。


  她沒有哭。哭了就是承認她再也不會回來,所以她不會哭。


  可是,她不知道還要找尋多久。正如同她不知道她想說的話,該怎麼傳達給想要傳達的對象。


  她只是,真的,很想很想她。





  吶。


  如果妳是因為生氣了鬧脾氣所以故意躲起來不想見我的話,那麼我們和好好嗎?


  妳要我作任何事情我都願意,我跟妳道歉,所以,別再躲我了。


  我真的很想妳。別躲了。


  別躲了。算我求妳。


  別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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