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

10.26

【生活】說說

不是什麼嚴肅的話題,隨便說說隨便看看了。

離離認為自己的文章很「不誠實」。不像她所看見的,其他的作者,在作品中或多或少都能夠看見一點作者的影子…或許是想法,或許是吶喊,又或許是某些現實中的經歷事物的投影。總之總能看見一點作者的樣貌,接觸到一點作者的想法。

而她自己的文章並沒有。她認為自己的文章充斥著不誠實的因素,每一個文字都在訴說著謊言。

像是有些煩惱的,那樣子的說著。

看著讓人有點想拍一拍她的頭,為了那種單純而可愛的煩惱露出笑容。



那樣的煩惱,其實,只不過是源自於兩個因素而已。

其一,離離還沒有開始接觸持續進行任何中長篇以上規模的創作。
其二,在她故事中所出現的角色,絕大部分其實並不屬於她。

寫作和繪畫並不相同,繪畫可以完全依憑著技巧和刻意的修飾去進行,寫作沒有辦法。

繪畫可以不存在「心」,不必去反覆思索著掏空自己就為了連總進度的1%都沒有的一句話、一個動作該怎麼描述,寫作不可以。

繪畫可以違心,寫作沒有辦法。

文字裡面暴露的信息是無法掩蓋的,每一個作者都會把自己最深刻的記憶以及想法烙印進作品之中。這種現象會隨著作品的數量以及文章的長度逐漸增加而越來越明顯,那是無意識的,再怎麼隱藏也不過只是將那些直覺「不能說」的事物極力掩埋,或許挪移至文章中並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罷了。

每一部被完成的作品都是作者某一面的照影,這並不存在「不誠實」的可能。

因為書寫的過程總是寂寞的,沒有任何人能夠協助並且給予故事,和自己不斷對話並且引導故事繼續進行的只有自己,扮演著故事中所有角色、不斷分裂的自己和自己的對話。

不論贊成或者否定,那都是經由自己的討論過後所作出的抉擇。

而那些曾經殘留在記憶中的深刻記憶會在每一個不注意的時刻出現在文字之中,在即使是作者本人,若是不回頭去看根本都不會發現自己寫出了什麼的角落曇花一現。

當篇幅很短、當有現成既定的人物可以使用時,或許可以迴避掉屬於「作者」的那個部份。不過一旦寫著完全只有自己架構的故事與人物時,就會明白那種感受了。

完全違背作者本身的作品不存在。不是不能寫,而是那寫起來會…非常的痛苦。

沒有意識到所以寫了出來,意識到了所以想要修改、想要刪除,卻發現刪除相當容易,但要再填入些「什麼」卻變的相當困難。就像睡著很容易,但當意識著「我平常是怎麼睡著的?」的時候,反而會不曉得該怎麼睡一樣。

而那些一再反覆出現的,就是作者的一部分。當筆下的每一個人物、每一個世界、每一句話每一個想法都是出自作者對自身的掏空和思索後,寫出來的作品,只有作者自己本人願不願意承認那是他自己,沒有不存在作者自己的問題。

當然這種情況多了就會變成,嗯,千篇一律。

就像蝶姊書中的女主角永遠有個不美滿的家庭,媽媽總是冷漠的對待著女主角,爸爸不是不存在於故事之中,就是以很美好溫暖但孱弱短暫的形象一現即逝,女主角總是蒼涼的遠離著卻又忍不住渴望人群的溫暖。

就像痕姊書中的主角永遠在找尋著一個能夠被別人承認的傷痛,無聲喧囂訴說著不被人所理解,只好裝作無所謂、裝出堅強模樣的假象。

除非作者並沒有用心去寫,否則任何作品中都不存在著「沒有作者」這件事情。

[百年江山]生活雜記引用:(0)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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