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06.24

【生活】青春

  聽著最近小金跟朋友、跟她男友的對話內容,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小金真的很年輕的感覺。雖然我承認並不只是小金,班上很多女生、甚至於很多在網路上認識、不認識的人,我也常常覺得他們真的很年輕。

  還能夠毫不猶豫地說出自己喜歡什麼人、為了讓自己被喜歡而裝扮自己,那對我來說是很青春的事情。我已經過了那種年紀很久了。如果以前是要觀察好幾年才能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以「愛」的方式在喜歡著一個人,那麼現在恐怕就是連給自己一個觀察的機會都不了。
  即使年紀還不算大,心卻很老了。也曾經有過會為了那樣的事情患得患失甚至哭泣的時候,但終究一切都過了。偶爾還是會對別人動心,但也僅限於那一瞬間當下的動心而已,過了那一個瞬間,什麼都沒有不同。

  文學家需要浪漫,沒有人不需要愛情。老師們認真地說著,沒有人不是為了愛情而活著的。可是,如果已經不需要了呢?如果曾經需要過,但看開了不再需要了呢?我可以只活在我的夢境中,永遠地愛著那個沒有面貌,但即使在別人眼中那是缺點,我卻無法抗拒地喜歡著的那個假象;但對於現實,已經不再有所期待,一如年華老去終究歸於沈靜的老婦們。

  還記得自己曾經那樣的喜歡著一個人,但當時的感覺已經找不回來了。

  年紀越大,感情就越被分散,對家人的感情越來越重、對朋友的感情越來越重,但卻沒有留下一點是給愛情。那個裝著愛情的香水瓶子曾經破過,在我還很年輕,就像小金他們一樣年輕的時候曾經破過。

  大多數的愛情,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揮灑而空。現在剩下來的不過只是一個還隱約散發著香氣的瓶子而已。

  現在,我只愛我自己。所以我無法理解年輕的她們是怎麼相信自己現在所談的,是愛情而不是一種「有某個人屬於我」的歸屬感?

  看著會臉紅也會害羞,說到自己喜歡的人時會忍不住羞澀起來的她們,真的覺得,那樣很年輕。然後,笑一笑,拍拍她們的頭,告訴她們只要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就很好。

  對我來說,友情跟愛情,有的時候是很相似的東西。佔有,不安,喜悅與滿足。那是一樣的,失去一個愛著的人跟失去了非常喜歡的朋友一樣會有世界崩裂的感覺,重要與盲目的程度是相似的,差別只存在於,到了一個極致時會不會瘋狂而已。

  我很愛我的家人,也很愛我的朋友,對我來說這就是我人生現在僅存的全部。愛一個人很累也很辛苦,老人家沒那種精力了,留給小朋友吧。因為,她們還正年輕、正值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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