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09.04

【APH】Only for you

 ※ 本文為APH國擬人衍生,配對米英。

 ※ 本文與現實任何國家\政治\團體\人物全然無關,
   純粹就只是作者個人的妄想物。

















  一點點、再一點點,不斷地測試著你到底能接受到什麼程度,

  若是說消費就太過分但確實是在享受著你的包容與忍耐。

  縱容成這樣真的好嗎?

  如果把你弄哭了,自己在難過之餘也會感覺到興奮;

  再這樣下去的話,會忍不住想要對你做更過份的事情喲?











  有的時候,突然的就想要捉弄一下別人,故意做會讓對方覺得討厭卻不至於生氣的事情。看著對方露出困惑而為難、那種明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表情時,總是覺得有種微妙的滿足感。


  若是扁著嘴露出像是快哭但又不能責怪的表情,心疼之餘卻也有著滿滿的、滿滿的成就感,莫名的喜悅湧上來,明明知道這麼做是在欺負人卻忍不住一直逗弄著,只因為那樣的反應相當地有趣而表情分外迷人。


  啊啊,真的很壞心眼。就連自己都這麼覺得。


  可是欺負人這種事情,一旦上癮了就很難戒掉吶……


















  潔白的圍裙下是自己早已經看習慣的襯衫與西裝褲,偶爾天氣比較冷時會在外頭搭上一件針織背心,但這樣會讓人直覺聯想到禮貌與優雅的穿著卻鮮少有過改變。以手指輕輕磨蹭著下巴,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


  嘆氣的原因一部分是為了那像是會殘殺人味蕾的料理,而另一部份嘛……


  忘記是在哪裡曾看過有人這麼說,正因為西裝給人的感覺既端正又嚴肅,像受到許多的禮儀與規令綁縛的優等生,所以才會格外的讓人想將那層生疏而冷漠的保護撕開;規矩穿著的模樣雖然很棒,但最吸引人的畢竟還是拉扯過後,領帶與襯衫半開、褲頭被打開拉鍊半退時,那種明明什麼該看不該看的都還看不見,但腦中已經將對方扒個精光的感覺才是最極致的。


  最大的性感與情色隱藏於舉手投足間不經意露出的部份,完全的裸露即使滿足了也無法挑起那種會令人感覺蠢蠢欲動的欲望。正因為處於露與不露之間,所以才具備那種曖昧的淫靡感。


  每次單獨相處時,看著亞瑟端正而優雅到足以成為模範的穿著,阿爾弗雷德都忍不住在腦中幻想起若是由自己親手將那身衣服半褪,那會是怎麼樣的風景。


  只是,想像歸想像,好聽一點的說法是在亞瑟準備好之前不打算有所行動以免嚇到亞瑟,但事實上則是在付諸實行以前他可能得先做好被亞瑟拿短槍抵住頭的心理準備。


  如果亞瑟沒有說出「可以」那兩個字,那麼就什麼也不能做,只能保持著這樣子的距離,即使有些遙遠有些生疏卻很安全。


  雖然總是不看人臉色但也知道,這是亞瑟最後願意給予的距離跟容忍,若是再擅自跨越,那麼或許以後就連像這樣坐在亞瑟的面前喝著亞瑟泡的紅茶的機會也不會再有。


  所以啊所以,只能忍耐而已。


  阿爾弗雷德又嘆了口氣,而這次終於引來亞瑟的注意。


  「阿爾弗雷德,請不要在我家嘆氣,如果將厄運吸引到我家來我會生氣。」將呈滿料理的盤子放在自己與阿爾弗雷德的位置前面,亞瑟一手扯下圍裙,以禮貌但完全不容許被忽視的語氣說著。「當著辛苦下廚的廚師的面前對著料理嘆氣也是不允許的事情,如果你敢那麼做我會立刻將你丟出去。」


  「亞瑟好過份,後者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吧……」即使吃了再久也難以習慣那恐怖的味道,明明是美味的食材卻總能將料理成每吃一口都讓人覺得是在虐待自己,這或許也算是一種可貴但他完全不想要的才能也不一定。阿爾弗雷德抱怨著。


  優雅地將食物送進口中,以無法與其姿態聯想的速度快速吃完食物後,取過手帕擦拭雙手的亞瑟看著完全沒動到盤子的阿爾弗雷德一臉猶豫。「如果不想吃的話,沒有人勉強你。」伸手準備收走盤子。


  在亞瑟將自己的盤子收走前,不斷做著心理建設的阿爾弗雷德牙一咬,端起盤子以風捲殘雲的姿態將絕對會讓他今晚做惡夢的料理吞下。


  「……噁,亞瑟你的廚藝完全沒有進步耶……」虐人的程度也完全不減。明明是常常下廚的人,為什麼這麼多年下來這味道完全沒有變過呢?


  亞瑟的眉挑了挑,對於阿爾弗雷德的抱怨不予置評。


  即使他的廚藝完全沒有進步過,但不論是當年那個宛如天使般可愛的弟弟,或者是現在這個完全依照自己心情選擇性看人臉色的Hero,從默默接受到不斷抱怨,他總是選擇了吃完不是嗎?


  雖然嘴上說著味道很可怕吞不下去,但沒有一次會剩下,不論他給予了多少都選擇接受。


  嫌難吃都吃的這麼乾淨了,要是好吃的話他不連盤子都吞下去?


  選擇無視阿爾弗雷德的抱怨,亞瑟收拾著餐具,從白色窗柩灑落進來的金色陽光柔和了那張因為不帶笑容而顯得有些疏遠冷漠的側面,遠比實際年齡來的要稚氣上許多的臉龐上,偶爾會露出阿爾弗雷德陌生的神情。


  即使一直都不想承認,但他終究並不是完全的瞭解亞瑟的過去。即使一直都清楚著,所有人也不諱言提及亞瑟曾經有過……嗯……學壞的時候,但對於阿爾弗雷德來說,那只是個傳說。


  清楚著眼前的這個人曾經有過日不落的稱號,但沒有實際看過所以很難想像,比任何人都像個好孩子的亞瑟也會有像不良少年的樣子。從有印象開始,亞瑟一直都很溫柔,所以忍不住從開始時的一點點、再一點點,不斷地更進一步測試著他到底能接受他的任性妄為到什麼程度。


  若是說消費就太過分,但他確實是在享受著亞瑟的包容與忍耐。


  縱容成這樣真的好嗎?有時候看著說了討厭的亞瑟不情願卻還是為了他著想時,會忍不住想這麼問問那個總是為了自己放寬自己界線的人,但又怕如果問了出口,會看到亞瑟以不情願的表情說著習慣了也沒辦法之類的話語。


  喜歡著這個人所以不安,因為深愛著所以在有所期待的同時也不抱期待。但他終究不是亞瑟,沒有辦法那樣的忍耐並且拘束著自己,討厭跟喜歡都毫不猶豫,一旦有所付出當然也期許著能夠有所收穫。


  ……因此,希望不論是那一方面,都能夠更加的瞭解亞瑟。


  貪心的,想要在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才知道的亞瑟同時,也擁有在那段他所無法參與的過去中,那個拿著劍沐浴在榮光之下,以自信而驕傲的眼神向所有人宣告著自己強大的亞瑟。


  「我想要更貪心一點。」輕擱於桌上的雙手交握,阿爾弗雷德笑著,「……如果那麼說的話,亞瑟會怎麼做呢?」微笑,如果會感覺不安便將雙手交握,如此一來就不會被發現其實自己很緊張,游刃有餘的模樣會欺騙別人,讓人相信自己其實很有把握。


  用笑容騙人,那是亞瑟教他的。從一開始的不擅長到現在,他已經比亞瑟更懂得怎麼用各式各樣的笑容去掩飾自己了。


  只是、好像每一次,都沒有辦法很成功的騙過亞瑟……果然是因為是一直以來看著他的人嗎?還是,純粹只是在亞瑟的面前,他總是不自覺地將最真實的那個自己,以最拙劣的手段包裝著呢?


  「恕我提醒,你一直都很貪心。」居高臨下地環手睨著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某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的亞瑟以客氣卻諷刺的語氣說著,卻又在看到那一張笑臉垮下來時加了但書。「只要是容許內的事情,不論你想要什麼我都不會反對。」


  曖昧的說法。不反對並不代表不會拒絕,而即使是同樣的一件事情,現在能夠容許並不表示會一直容許下去。


  雖然一直都清楚,即使這麼說著,只要是他所說所做的,亞瑟一向寬容到令人訝異,但有時候阿爾弗雷德真的很討厭亞瑟這種需要不斷揣測意思的禮貌。


  最討厭拐彎抹角的變化球了。他可是Hero耶,當然是又快又猛重點是看起來感覺就很帥氣的直球才適合他啊!


  「那樣的話,那我要亞瑟對待我的方式,不再是『弟弟』而是『情人』。」


  「……」這是貪心而已嗎?要他來說,這叫做厚顏無恥吧?拿取紅茶罐的手差點因為阿爾弗雷德的話而滑掉,覺得臉上一陣熱辣的亞瑟完全不想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輕咳兩聲,他扳起了嚴肅的面孔。「我想我必須對於這句話做出兩點糾正。首先,我並沒有以對待弟弟的方式對待你;其次,我們什麼時候變成了情人怎麼沒人通知我?」


  ──這種事情只要Hero決定就好了,不必通知亞瑟唷!而且不接受『我願意』等等以外的回答。很想這麼回答,但如果這麼說的話,也許不會被打死,被痛打一頓再丟到外面去的機率卻……


  「亞瑟,我喜歡你。」再度嘆了口氣,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一定會因為嘆氣過度而提早變成就算白髮蒼蒼還是很帥的Hero。雖然那樣感覺也很帥,他自信絕對沒有人會是比他更帥的老先生,可是說什麼也絕對不要跟亞瑟站在一起的時候被人家說亞瑟是他的兒子或者孫子。「你明明也喜歡我不是嗎?」以哀怨的眼神看著亞瑟。


  如果不喜歡的話,怎麼可能任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著自己的忍耐極限;如果不喜歡的話,明明只要在他出現在自己勢力範圍時直接將人趕出去就好了;如果不喜歡的話、如果不喜歡的話……


  根本就不需要特地為他下廚啊!


  亞瑟.科克蘭並不是會為了自己討厭的對象下廚的人,這點他們彼此都很清楚。


  「亞瑟,請你把我當成一個男人。」


  「我似乎從未將你當成女人。」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不是那樣!」


  「如果這樣你不滿意,請你直接說出你要的到底是什麼。」


  「什麼事情都替我打點好,顧慮著我的心情我的想法,看起來好像我要什麼你都給我,但我真正想要的你卻始終不給!法蘭西斯他們說,你對待我的方式根本像老媽在帶孩子。」抱怨著,看著亞瑟皺眉一臉不認同的樣子,阿爾弗雷德只覺得自己很委屈。「每個人都說,以前你不是那樣的。」


  ──在海上橫行著,享用著珠寶、美酒的同時也放縱於聲色之中,比任何人都熱衷於享受,如果亞瑟敢說自己純潔的話世界上或許找不到幾個不潔之人。談論到過去的亞瑟時,即使是自信到自戀的法蘭西斯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難得的謙虛了一點。


  亞瑟的眉間更皺了。


  雖然那不是什麼不能見人的過去,某些樂趣他承認直到現在還是深受他的喜愛,但阿爾弗雷德並沒有清楚那些的必要。喜歡一個人的方式並不一定得固定,他承認自己曾經狂野過卻不表示他不能體貼,比起瘋狂的濃烈的揮灑著情感他更偏好於像這樣在午後能有機會一起共餐喝茶的相處。


  而且,阿爾弗雷德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他想要的一切他都給了,不論是知識、力量甚至是自由,對於阿爾弗雷德他從來沒有保留過。


  「亞瑟,我把我的心給你了,可是你呢?」


  「你什麼時候才願意把你的心給我?」


  什麼時候?這真是個好問題。早在那個小小的孩子選擇了他的時候,他不是就將一切全部都給了那個孩子了嗎?他的心從來就不在自己身上,一直都在同一個人那裡,即使疼痛著也沒有後悔過或者想過要拿回來。


  而現在,那個孩子長大了,不稀罕他只給他一個人的溫柔,還反過來跟他問他什麼時候才願意把他的心給他?


  亞瑟非常、非常地生氣,按平常習慣應該要怒罵對方一頓,然後在「你這笨蛋!」的怒吼聲中將人丟出去才對,今天他卻反常地笑了出來。


  「……總的來說,你希望我以對待『別人』的方式來對待你,是嗎?」


  總覺得亞瑟似乎在「別人」這個音上特別的咬牙切齒,其實也很怕亞瑟會生氣,在點頭的時候阿爾弗雷德遲疑了一下,但最終他仍舊選擇了順從自己的想法。「我希望亞瑟能用對待其他情人的方式對待我。」強調,是情人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


  「如果你這麼希望的話,」將緊扣住的領帶拉鬆並解開領口的第一個釦子,微微露出了一小段項頸的亞瑟坐上了桌緣,一手撐在桌面上,而另一手則輕撫上阿爾弗雷德的臉。「那麼,我就讓你小小的貪心以及虛榮感得到滿足。」  


  「亞、亞瑟?」不太能──事實上是完全無法接受亞瑟這根本是反差的舉動,阿爾弗雷德在亞瑟的逼近下緊靠著身後的椅子,雖然是自己最喜歡的人但此時卻不自覺的感覺到害怕以及想逃的衝動。


  在眼前的是亞瑟,這點不論是理智或者身體都非常清楚。不會有人能夠也不會有人想要偽裝成為亞瑟。


  可是,眼前的這個亞瑟、剛剛還很正常的這個亞瑟……最好這是亞瑟啦!


  總是帶著生疏,將溫柔與情感藏的極深的眼睛因為笑容而微微彎起,因為坐在桌子上的關係因此是以俯視的方式凝視著他,有點不懷好意有點像國王在巡視著自己的領土;似笑非笑的嘴角輕勾著,那是平時的亞瑟絕對不會露出、慵懶卻極具侵略性的笑容。


  碧綠的湖水變成了深潭,看起來仍舊沈靜卻多了一分危險,全身的細胞都在吶喊著如果不逃的話會被拖下去溺死,但雙腳卻怎麼也動不了,只能看著坐在桌上的亞瑟慢慢地傾過上半身,一點一點地朝著自己貼近。


  「本來不想讓你知道這一面的……害怕嗎?畏懼嗎?寧可不要那些只給你一個人的,而去選擇過去曾經濫意地給予別人的。」額頭靠上阿爾弗雷德的,亞瑟輕笑著。「你滿足了,嗯?」


  那一聲低沉黏膩的鼻音,讓阿爾弗雷德感覺自己的鼻黏膜其實比自己所想像的更加脆弱。


  這、這種感覺光是說話就會讓人懷孕的傢伙真的是亞瑟嗎?


  慵懶而危險,獵豹一樣地慢慢接近然後撕裂獵物,在褪去了紳士的外衣後,即使是個海盜也同樣紳士而禮貌,卻從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滿滿的誘惑感。即使已經許久未曾沾染過血腥,那雙眼眸與唇角隱藏的那一點血色卻從未消失過。


  完全……像是一株有毒的罌粟花。搖曳著肆意綻開。


  陽光映的亞瑟的臉龐有些迷濛,唯一看進了眼中的,只有那雙笑彎的雙眸。屬於對方的茶香以及氣息靠近,濡染了自己的氣息,誘惑過大,阿爾弗雷德的呼吸不自覺地開始急促且凌亂了起來。


  輕撫著臉頰的手動作輕柔地往下滑去,指尖順著項頸的曲線輕劃而過,帶來股酥麻的微癢,即使看起來很主動但在這方面毫無主動經驗,也沒有能夠練習對象,雖然不甘心但只能任由經驗大概是自己好幾十倍的亞瑟帶領,阿爾弗雷德顫了顫,在對方的唇即將碰觸到自己時張開了唇等待著。


  比想像中來的更加柔軟且溫潤的唇刷過他的,然後停在他的唇前,既沒有更進一步也沒有後續動作,就只是停在那裡,停在隱約觸碰的到但完全吃不到卻感覺得到從對方口中呼出的暖氣的那裡!


  阿爾弗雷德錯愕的看著亞瑟魅惑而危險的神情一斂,實在不知道該說是變臉或者變了一個人比較洽當地又扳起了那張冷漠的、硬梆梆毫不可愛的臉。


  「真的把你當成別人,那麼就只有這樣而已。」扣回鬆開的釦子並將領帶重新拉回它原本的位置,「沒有感情的歡愛很容易,取悅別人也不困難,你要的只是那樣而已?」


  已經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了。阿爾弗雷德完全呈現呆住的反應。


  「先伸出手的那個人是你,當初握住了就沒打算放開過。心在哪裡那種問題若是再問我一定扁你。」與滿臉通紅氣息不穩的阿爾弗雷德不同,亞瑟的臉色看起來再平常也不過。「然後……不是給弟弟也不是給情人。」


  輕輕的,在那因為震驚過度而無法閤起的唇上吻了下,相當故意地發出了「啾」的聲音,但只是吻在唇上,還是不輕不重的那一種。


  「阿爾弗雷德,你這傢伙真的是個笨蛋。因為你可能還要思考很久,所以這裡就先留給你了。」


  抬高了下巴驕傲地這麼宣示完,亞瑟踏著穩重的步伐離去,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如果,那頭淺金色的短髮下,跟阿爾弗雷德一樣通紅的耳朵不那麼明顯的話。


  在亞瑟離開後好半晌,終於回過神來的阿爾弗雷德第一個舉動,便是拿自己的頭去撞桌子。


  啊……啊啊啊啊!不行,好想尖叫!完全被擺了一道啊!亞瑟竟然也有這樣的壞心眼,太過分了!差一點吃到比看得到卻吃不到更不人道啊!


  在心裡尖叫著,將大概紅到炸的臉埋在手心裡,等到心裡的尖叫聲小了一點後,堅信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阿爾弗雷德推開椅子站了起來,開始在屋子裡面叫著亞瑟的名字:


  「亞瑟!我要剛剛沒有做完的啦!後續希望!」



[長安誌異]同人創作引用:(0)  留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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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看到後續希望這四個字讓我整個爆笑了
→沒想到這句話也有用在這裡的一天......

陷落米英的泥沼裡吧(催眠)→?

嗯啊,好邪氣的亞瑟XD有點天然的阿爾好可愛ˇˇ
總覺得雖然都是米英,大家心中還是描繪著角色各種不同的性格

後續希望!!
這是正統用法(正色)

霧夜:2009/09/04(金) 12:04:35 | URL | [編輯]

嘛啊…這就是一樣的孩子在不同環境下,
會養出不同個性的意思呀~(是這樣說嗎)
女王受很棒啊~很棒啊~
在下一直很納悶既然亞瑟身為情色大使(被打),怎麼可能會被等級不夠高(?)的阿爾吃死死呢?
所以這是亞瑟的逆襲。(嗯?)

Q口Q!
沒、沒有後續啦!

某莫:2009/09/05(土) 06:31:16 | URL | [編輯]

初次留言,您好=D
很喜歡莫旅大的這篇米英文,我的感動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了!(←想了二十分鐘才打出一丁點感想,囧)

阿爾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真是非得要亞瑟獻身才滿意嗎XDDD
我覺得亞瑟性格描寫得非常棒!那種只給予阿爾的包容、溺愛甚至是放縱,以及對於他獨一無二的情感。
然後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昔日大英帝國的光輝啊!!!XD

不過我跟阿爾一樣有個疑問!
「不是給弟弟也不是給情人...」的話那到底是怎樣的地位呢?還是說亞瑟的愛已經昇華到神的境界了嗎?(喂)

羽雁:2009/11/08(日) 23:11:17 | URL | [編輯]

唔哇唔哇!很高興妳會喜歡,看到這篇回覆,身為作者我也是感動到無以復加啊!Q_Q

然後阿爾的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沒錯。XD
至於不是給弟弟也不是給情人,
那是因為對於亞瑟來說,阿爾對他來說到底是什麼關係的定位其實已經很難釐清了。
說是弟弟,他離開了;說是情人,那種關係又太脆弱。(情人之間總是充斥著無數的變數啊XD)
不論是阿爾對亞瑟,或者亞瑟對阿爾,都不是那種可以輕易說出「好聚好散」這種話的對象。
表面上可以裝作不在乎,不代表內心不在乎啊!(喂)
不論什麼身份,阿爾就只是阿爾;喜歡這個人就因為是這個人,不會因為他的身份有所改變而改變。
還沒有到神的境界啦,但大概就是這樣。XD

某莫:2009/11/09(月) 10:58:15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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