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09.07

【歿世錄】おに

.這是主子的歿世錄不是蝴蝶Sabe的歿世錄同人。
 (這個很重要所以紅字標示)

.這跟正文毫無關係。所以不必太認真去考究BUG跟關聯。
夢產物。寫爽的而已。
.標題日文發音o ni








  這個世界,少了你。

  殷紅的月輪旋轉,映紅了月華所及的大地。

  令人不解的是,失去了你,

  這個世界,為什麼還能夠

  運轉?








  月亮是紅色的,天空是紅色的,路旁閃爍的街燈是紅色的。


  ──眼淚跟血,也是紅色的。


  拳頭落在肉體上的擊打聲,伴隨著早已無力號泣的悲鳴以及悶哼在夜晚的街道響起。


  坐在早已被自己活活打死的玩家身上,只有表情寫著痛苦的奇拉制式化地,毫不留情的一拳又一拳往已經無法再掙扎反抗的玩家臉上砸去。


  碰。


  碰。


  碰。


  鮮血濺起來了,飛射進眼中,眨了眨後像是眼淚地流了出來。


  肉末濺起來了,「啪」地一聲沾上了臉,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而他只是反手以沾染了更多血肉的手背擦了擦臉,繼續一拳又一拳,將那名玩家的臉毀去。


  碰。


  碰。


  ……碰。


  停下拳頭,黑色的貓耳動了動,奇拉抬起了頭。金色雙眼中,詭麗的倒豎瞳孔急速地收縮著。


  他站了起來,以一種像被繩線操縱的娃娃的姿勢。而即使他已經停止了攻擊,地上的那名玩家──不對,現在不論就任何意義上恐怕都只能稱呼為屍體──卻沒有任何的動靜,就連登出這樣的動作也沒有,就僅只是那樣子,靜靜地躺在地上,躺在由自己被擠裂的肉體淌流而出的血泊之中。


  仔細想想,似乎從很久之前這個人就不再慘叫了。恐怕是承受不住含扣到自身身上的疼痛,暈過去了吧?所以、才會只剩下那樣子,一聲一聲不痛不癢的悶哼。


  痛到靠暈過去來逃避現實嗎?真好。


  即使痛苦著,他也沒有能夠逃避的方法。


  大概是路見不平的玩家,大概是終於看不下去的GM們,也大概是見獵心喜的PK(Player kill),總之……分別由戰士、獵人以及魔法師所組成,非常典型並且傳統的三人隊伍站在奇拉的面前,以像是憤怒卻也像是畏懼的表情看著他。


  「……吶,你們知道威德在哪裡嗎?」翩長的眼睫毛輕輕地顫抖著,他看起來像是脆弱的隨時會崩潰。「如果知道的話……拜託告訴我好嗎?告訴我,威德在哪裡……」


  告訴我,我最重要的、比自己更重要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見了。


  不論去到哪裡,走遍了每一個曾經一起走過的地方,問過了每一個曾經遇見的人,順沿著記憶一個又一個追尋著他曾留下的影子,但最後仍舊什麼也沒有。


  威德消失了。毫無預兆的。


  於是,世界只剩下一片殘紅而已。


  為什麼世界沒有毀滅?為什麼他還能夠站在這裡?為什麼他還可以保持著清醒?


  疼痛的感覺明明如此真實,即使只是呼吸都壓迫著心臟,疼痛著疼痛著,像一把火焰在身體裡焚燒。但他仍舊保持著清醒。


  清醒到,即使想欺騙自己這只是場夢境也無能為力。


  仰起頭沐浴著月光,暗金色的眼在月光下閃爍著。注意到面前大概是來獵殺自己的三人個別取出了武器,奇拉露出了哭泣的笑容。


  「……你們也不知道嗎……」


  總是這樣子。找不到可能知道威德在哪的人,而不知道的人卻一直找上。已經感覺很厭煩了為什麼還要這樣?


  啊啊,不想思考了。


  不想,思考了。


  垂於兩側腿旁的拳握緊,在戰士握緊了手中巨劍衝上前時也貼了上去。沒有多餘的思考,沒有多餘的動作,完全憑藉著直覺與本能的戰鬥著,輕巧地躍上了被揮舞的巨劍,然後往前繼續衝著。


  戰士身後的獵人弓上搭著三隻箭矢,扣緊,瞄準,然後發射。


  在左肩頰被箭射穿的同時以雙手擰斷了一臉驚訝的戰士頸子,踏在他的肩上,一縱一翻身便貼近了地面。第一具屍體倒地時搶過了那柄巨劍,憑依著拳術師的腕力硬是將劍給拖動著,但腳步也被拖慢了。


  獵人快速繞著奇拉移動並從箭袋中又取出了三柄箭矢,同樣動作地扣緊、瞄準然後發射。


  同樣被發射出去的並不只獵人的箭矢,還有戰士的巨劍。


  看準了最後瞄準然後出手攻擊時非得停頓下來的那一刻,奇拉將巨劍朝著獵人投擲了出去。


  羽檄與鋼鐵一起撕裂了空氣,但被撕裂的卻包含了那三柄箭矢,以及同樣一臉驚訝的箭矢的主人。即使想逃也無法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同伴的巨劍朝著自己飛進,筆直地從自己的胸腹之間貫進並將他帶著飛了起來,而後被釘在地上。


  痛覺是在開始的驚愕過去後才從傷口傳到四肢的。因為沒有直接傷到重要的器官,因此沒有在當下直接死去,像第一個同伴一樣。


  但或許直接死去也是一種幸福。


  撕裂的疼痛,滾熱的鮮血湧出傷口時燙過的疼痛,由精神所加諸給自己的疼痛……像是被菜刀釘在鉆板上的魚一樣,獵人的身體不斷地彈跳著,隨著動作逐漸擴大著傷口,從喉間所發出的已經不是屬於人類的慘叫聲。


  奇拉拖著緩慢的步伐走近魔法師。


  使以暴行的是他,但他的表情卻比任何人都像被害者。


  雖然行走的姿態看起來有些疲累但仍舊蘊隱著滿滿的力量與威脅,即使在獵人的慘叫聲下仍舊清晰的喘氣聲卻像極快喘不過氣來的人。不再是用鼻子而是用嘴巴大口地吸喘著氣,那是無法順利呼吸的證明。


  魔法師舉著魔杖的手仍舊在空中卻顫抖著,即使後悔開始時抱持著「前面有兩個同伴所以可以放心詠唱最大的法術」的心態但也已經沒有辦法。火與風的元素在魔杖前端旋轉並融合著,但轉眼便狙殺了兩名同伴的敵人卻不斷朝著自己走近。


  當橘紅色映紅了奇拉詭麗的雙眼及那頭高高束起的橘紅色長髮時,那張一直緊繃著的臉微微地柔和了下來,連帶著奇拉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魔法師把握著每一個時間詠唱著咒文。


  還剩下……最後二句。


  「你知道嗎……威德也會使用火的魔法。當火焰映亮了他的身影時,他看起來就像他自身所放出的火焰,明亮灼人卻也耀眼的讓人忍不住自己奔向那團火焰,直到被燃燒殆盡為止。」沙啞而顫抖的,奇拉說著。腳下的步伐又開始邁動。


  「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即使他不喜歡我也沒有關係,只要能夠在威德的身邊就好了。為了在他身邊,我可以做一切事情,就算疼痛也沒有關係。反正,笑一笑總會過去。」


  就在魔法師即將唱完最後一個字時,奇拉突然閃至他的面前,快速地探手進他嘴中,捏住了他的舌頭,溫柔並哀傷地笑了一笑。


  「──可是,他不見了。」


  柔軟的舌根被硬生拔斷,口中快速湧出的鮮血讓魔法師即使想哀號也沒有辦法,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暗紅色的血不斷從摀住嘴巴的雙手指縫溢出。


  「一直找、一直找……」站在魔法師的身邊,奇拉有些恍惚地看著月亮。


  知道他名字的那個晚上,也是像這樣的夜色。月華皓白,冷漠卻溫柔地灑落著,站在月光下笑著的那個人,有著世界上最美麗的暗紅色頭髮。


  從那個人消失後,自己的世界就只剩下紅色了。


  「很痛嗎?」低頭看見了那名魔法師顫抖地想拿出Kitbag,奇拉溫溫地問了一句,在魔法師因他注意到而嚇到不斷後退時自己做了回答。「很痛吧?對不起……」


  對不起,他說。一句又一句,沒有眼淚卻確實在哭泣。但予以魔法師的卻不是治療。


  他是拳術師,不是祭司,不懂得治癒也不懂得療傷,所以總是只能擋在那個人的面前,卻一次又一次的看著他受傷,看著湧出的鮮血濡紅了他的衣裳又乾涸。


  所以他只會傷害人而已。


  用這雙拳頭,一次又一次,反覆的、逐漸加強力道的傷害著。


  鮮艷的、暗沉的、明亮的……各式各樣的紅色伴隨他揮下的拳頭在空中交織著,但都不是威德的顏色。


  因為不是所以悲傷著。因為不是所以即使流盡了也沒有關係。


  良心?那種東西早就跟著威德一起消失了。


  世界不會因為少了一個人而停止運轉或者毀去,但是他會。


  怎麼還沒毀滅呢?這個世界……或我。




  ※



  「嗚哇──」「是我們看錯了嗎?」


  遠遠的,三個人影站在樹影下看著。其中兩個一左一右以不同手做出了一樣的遠望動作。


  「「那個很弱的傢伙不是個濫好人嗎?」」


  青跟赤訝異地說著,雖然最近偶爾傳言,但他們始終不相信那個每次都擋在威德前面看起來卻很弱的人能有多可怕,讓好幾個公會都發出了通緝令。


  所以,才會這個時間拖著月枒出來看戲。只是結果是預想不到的。


  「很弱嗎……」月枒沉吟著。過去天月所蒐集的資料中,那一行人中,奇拉的戰鬥素質的確不是很高,但戰鬥歷練卻比其他任何人都來的多也奇妙。或許這也是拜那個他們總是殺不成的人所賜,一次又一次、不同的戰鬥讓他有了比其他人更多的經驗。


  身為拳術師的腕力,職業先天與人為後天所造就的耐打身體,種族優勢的靈敏以及矯捷,還有豐富於其他人的戰鬥經驗……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弱呢?是他們一直錯估了,就眼前所看到的評定了一切。


  導致奇拉看起來很弱的,是他的溫柔以及良心。即使危害著自己,只要不傷害到威德都不願意出手傷人,即使出手了也不斷希望對方能夠停手而有所顧忌,本能與良心拉鋸著,即使本身再怎麼強大也無法發揮。


  而現在,控制著他的良心不見了。所以曾經那麼樣溫柔的人,變成了惡鬼。


  就像從來不發脾氣的人生氣特別可怕一樣,溫柔的人一旦變成了鬼,大概……


  「咿──那傢伙不會是在做肉醬吧?」「我以後不敢吃肉醬了──」


  赤跟青發出了低叫聲,即使從未仁慈的對待過對手卻也沒有這樣過殘害著別人的屍體,因為沒想過那個人也可以這樣沾染著血腥卻無動於衷,像是壞掉的機器一樣單調的重複著動作所以忍不住感覺到毛骨悚然。


  「……你們兩個,記得以後若是路上碰到,千萬不要靠近他。」按著兩個小傢伙的頭,月枒淡淡地交待著,毫不意外天月中個性最直接也最反骨的他們會出聲抗議。


  「咦?才不要!」「為什麼我們看到他要閃遠一點啊?」


  「「這樣看起來不就是我們輸了嗎!」」


  即使解釋了現在的那個,已經不是人而是鬼,他們也還小不會懂吧?月枒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的摸了摸他們的頭。


  「……不過,那個傢伙是因為那個超跩的傢伙不見才會這樣的吧。如果、如果是我或者赤失去了對方的話……」青悶著聲音說了,而赤接了下去,「……大概、會瘋掉的喲?會覺得,想要把這個世界或者自己毀滅掉吧?」


  「「可是,怎麼可能讓那種事情發生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赤跟青永遠都會在一起啊!」」


  也許是眼前的景象刻劃的太過深刻,總是握住的雙手握的比平常更緊,即使兩個人的手都泛紅了也不肯鬆開,彷彿如果鬆開的話,便再也沒有辦法握住一樣。


  「永遠在一起啊……」將手收回,月枒看向了靜靜在天上看著一切的皓月。「誰知道呢。」


  輕輕的,像是笑了般地嗤了聲。


  那個人也曾經那麼想過吧?永遠,在一起。然而最後剩下的,也只有沐浴在月光與鮮血下,受傷而通紅的野獸而已。


  即使想要哭泣也沒有辦法,因為鬼是沒有眼淚的。






























打完了。(合掌)
前幾天做的夢,因為只是把夢補完所以動作上的細節就不詳述了,
詳述下去在下會死掉。

溫柔的人一旦失去了良心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在下想,那一定很可怕吧。
因為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顧慮的了,剩餘的溫柔只會成為灼痛著自己的傷口而已。

不要問在下耶羅跟可可尼洛他們去哪了,還有威德為什麼會不見,
因為──就只是個夢嘛。

[茶花滿路]????引用:(0)  留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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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拉拉變得好可怕(抖)

Sora:2009/09/07(月) 16:54:13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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